張聽漁話沒說完，一頭豬在隔壁拱了拱牆，“嗷”地叫了一嗓子，嚇得她一哆嗦。
我趕緊打圓場：
“行了行了，有地方住就不錯了。
人家沒把咱們綁起來，扔外邊喂蠱蟲，已經算是客氣了。”
“你倒是想得開！”
張聽漁氣呼呼地，狠狠踢了邋遢道士一腳，
“都怪你！非要吃什麼烤雞，不然我們能跑到禁地裡去嗎？”
邋遢道士正蹲在牆角，研究那幾個麻袋，被踢得莫名其妙：
“哎哎哎！關貧道什麼事？明明是鬼娃說餓的！”
“鬼娃是鬼，你也是鬼嗎？”
“貧道……貧道當然是人！”
“那你怎麼不攔著點？”
“貧道當時也餓啊！再說了，還是你先叫餓的呢……”
倆人又掐起來了，我懶得管，走到床邊坐下。
冷無憂靠在另一邊的牆上，閉著眼，臉色還是不好。
我看了他一眼，心裡盤算著，明天得找那個冷麵女人問問，陰毒到底什麼時候能解。
總這樣耗著，也不是個事。
張聽漁抱怨了半天，最後還是認命了。
她從床上扯了把乾草鋪在地上，離豬圈那面牆遠遠的，蜷著身子躺下。
鬼娃鑽到她懷裡，小聲道：
“姐姐，我幫你捂耳朵，你就不吵了。”
張聽漁被它逗笑了，摟著它沒再說話。
由於鬼娃這些天的出色表現，也算是徹底得到了張聽漁的認可，就沒再嫌棄他了，反而跟他親得不行。
邋遢道士坐在麻袋上，靠著牆，忽然壓低聲音問我：
“凌老六，你那把破桃木劍……真不要了？”
我閉著眼，任憑九轉煉氣訣在體內緩緩自發運轉，把白天戰鬥中震傷的經脈，一點點修復。
聞言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這種情況，還怎麼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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