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帶著虛卒入侵空間站那一刻起...”
“停之,停之。什麼叫我帶著虛卒入侵空間站的那一刻?我只是進來借個聯覺信標好吧?欸,怪了,為什麼你說話我也聽懂?”
“合著哥們我還是個進化型英雄啊?連語言不通也能進化了?可惜,檢視不了面板。”
陸蔄指向了丹恆的右手邊,“這些玩意兒要是我帶來的,我把它們拆成骨雕零件幹什麼?”
他繼續倆手一攤,看著丹恆,“還有,什麼叫我放開這個女孩?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用手抓著她了?”
“反而是你這個所謂的無名客上來就拿著個武器,要扎死我。你有沒有想過要是我不堪一擊,這一槍穿死兩個,你怎麼搞?”
“難道你會因為無名客的善良愧疚而自刎歸天?然後成為這個科室裡的第三具屍體?或者是戰後死亡資料裡面的一個數字「1」?”
雖然陸蔄只是隨性發揮了一下,可丹恆而從裡面聽出了威脅的意味。
“你在威脅我?你怎麼知道我行於開拓?”
陸蔄想笑了,他當然不能說他用過風丹恆,水丹恆,地丹恆,他只能將目光放在丹恆的膝蓋旁邊的衣襬上。
“你的車票跟身份證一樣,掛在你膝蓋旁邊的衣襬上,你自己不知道嗎?”
陸蔄身後的星徹底懵了,怎麼一個雷霆大BOSS變成兩個了?
“你們兩個一會打起來,我會不會被餘波震死?”
陸蔄微微搖頭,他現在的數值能在丹恆開二階段前直接肘飛他,但會掉好感度,“不至於,大機率沒有餘波。”
“那你的目的是什麼?”
“目的?我就想借個外戴式的聯覺信標,至於注射的...其實我還挺怕打針的,因為害怕打針以至於我從小到大都沒怎麼生過病。雖然我感覺現在大機率不需要那個信標了。”
丹恆:?
星:?
“你的目的只是這個?你在跟我開什麼玩笑?你撕破空間上的屏障,一路從廢棄艙段拆到收容艙段,就是為了找個聯覺信標?”,丹恆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炸了,這種奇葩哪來的?
星一副見鬼的表情,這種明顯不是人類的生物,還怕打針?
“怕打針?那個你的...你的BOSS威嚴是不是直接掉完了?”
“BOSS威嚴?誰要當BOSS了?不知道BOSS最後都會被愛於正義幹成技能強化素材嗎?”
在陸蔄否認時,那被他打破的牆裡,憑空生成了一道裂隙,從裡面一下就刷新出了四隻踐踏者。
在箭距離他腦門三米開外時,時間又在他的眼裡停滯了。
順過眼一看,四個踐踏者,空中有三根停滯不前的箭,最遠處還有一根沒有發射。
“搞我呢?我正過新手劇情呢,你們給我一箭,這不添亂嗎?”
單手掀起一塊地皮,將其揉成一團後隨手砸出,四隻踐踏者像是保齡球瓶一樣被砸得滿地零件。
甚至還有兩隻觸發了反物質湮滅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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