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一進大廳就不由自主地感嘆道:“哇哦,好明亮的大堂。是誰之前說要在這顆星球上挖蟲子吃的?”
陸蔄眼睛微眯,“我說的,在這種環境下,我不覺得這裡修得亮堂會是什麼好事。”
“同樣,我也有這種感覺。”,丹恆這次倒是罕見的和陸蔄達成了一致。
三月七帶著一絲不甘心,“哇,你們兩個...為什麼這麼無趣啊?你們難道不想在今晚用軟乎乎的枕頭,打一場枕頭大戰嗎?”
“一定很期待吧,我想這家酒店的枕頭應該是鵝毛絨的。”
陸蔄稍微思考了一下,發現還真有可能,“理論上來講應該只有動物絨毛了。畢竟棉花在零下的溫度應該是長不出來的。但像企鵝,天鵝這一類的生物棉花,就比較耐凍了。”
三月七看著陸蔄,“說實話,我不是很想和你打枕頭大戰。但...看咱意見難得一致的情況下,要不要試試?”
“你應該問一下你旁邊那位和我玩過毛巾大戰的。”
星:......
“呃,我們能不提這個嗎?你這樣會顯得我很蛆欸。”
三月七心底升起一抹疑惑,“蛆是什麼意思?”
星猛的搖頭,“三月,我不建議你和他玩。他毛巾蘸水COS霰彈槍,給我打成壁虎了。”
三月七一臉呆萌不解的表情,“壁虎?”
星說出了殘酷的真相,“那毛巾蘸水,水滴打的跟子彈一樣啪啪作響,毛巾在空中不停的打出音爆,給我打得都學會爬牆了。”
三月七一聽這什麼超模數值怪,這打個錘子的枕頭大戰,到時候枕頭砸過來變石頭了。
“啊?這麼恐怖的嗎?那他扔過的枕頭不就是石頭嗎?咦...本姑娘還是換個對手吧。”
丹恆一臉無語,“三月,你還是早點睡吧。儲存精力,雖然那位大守護者說過會配合我們。但我心裡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未來幾天可能會很辛苦。”
三月七反駁道:“丹恆,有不安的感覺,你就不要去感覺嘛。”
“各位晚安,好夢。”
陸蔄說完就進賓館問了房間號。
躺在半硬不軟的床上,陸蔄打開了負創者群聊。
【蔄蔄的陸】:@焚風 飛舞飛舞別叫了,沒人在意你口中的黑暗,也不會有人替你接過什麼莫名其妙的責任。
【蔄蔄的陸】:你就一直在漆黑的黑暗中掙扎吧。白洞的光芒確實璀璨,但它永遠無法照亮宇宙本來的黑暗。
【蔄蔄的陸】:毀滅不過一廂情願,要是生活過得去,誰會想走這條路呢?
【焚風】:你在哪?
【蔄蔄的陸】:大概在你那一直想要看見我的眼裡吧。
【焚風】:什麼意思?
【蔄蔄的陸】:你現在像條滿大街找主人的流浪狗啊。但問題是,我沒養過狗啊。你這條野狗去找自己的主人好不好啊?嘬嘬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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