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如果實在是閒著沒事兒乾的話,我這裡有一個小忙,不知道各位能不能幫一幫?”
星眉頭一皺,“什麼忙?”
景元承認,他有賭的成分,這個絕滅大君不是常規意義上的絕滅大君,而是星穹列車的無名客,那麼現在這三人拌嘴的架勢就很容易接受了。
不然他實在搞不明白,這個三月七是怎麼敢和一個絕滅大君這麼說話的?
總不可能這個三月七才是那個絕滅大君吧?
那如果這個三月七是絕滅大君,那個曼巴?陸德多,為什麼又直接敢說她是個漏勺?
難不成那個五月生才是?但那個五月生的話題似乎是一直圍著這個叫曼巴?陸德多的在說。
而且每次都是以一種求知的下位進行搭話。
於是他得到了兩個猜想:
一,結合那個曼巴?陸德多之前說的早不幹了這句話,說不定現在跳到星穹列車了。
二,也是最恐怖的猜想,這三個全都是絕滅大君。純純的在演戲給他看,逗他玩的。
於是他要麼選擇接受絕滅大君跳槽星穹列車,要麼選擇接受現在有三個絕滅大君在他眼前拌嘴。
前面那個可以透過委託的方式測定真假,後面那個測不測真假什麼的已經無所謂了,反正包死的。
對方玩膩了,說不定就把他當狗踹了。唯一的勝算是他原地自爆召喚帝弓,看能不能把這仨大君給炸沒。
就怕萬一這三個全是幻朧的分身,那他自爆了就真炸了。
“一個很簡單的小忙,數日前我們抓住了一位星核獵手。”
“難不成我小姨那條蛆被你們抓了?”
景元:?
他現在已經搞不清什麼情況了,怎麼和星核獵手還有親屬關係啊?這幾個莫非是常樂天君派來整他的?
“他應該不是你的小姨。他的名字叫做「刃」。”
“老陸,這個是我的誰來著?”
陸蔄砸砸嘴道:“這個是你二舅啊,你蛆的原因就有一部分是他的鍋。你還記得你那一招戰技棒球棍橫掃被踐踏...”
“別說了,我知道了!那場恥辱性的大敗我已經記得夠清楚了!”
星想捂住陸蔄的嘴,但陸蔄一個轉身就躲了過去。
“你的戰技就是學的他的秘技,但可惜棒球棍刮不出血,導致你的戰技吃不到那個生命值倍率加成。”
“雖然你蛆的原因,他得擔一部分責任,但是那你自身那個數值本來就不高,打不出傷害也是理所當然的。”
景元炸盤了,這有親屬關係,那玩個毛啊,那這忙好像不太好幫啊。
“呃,這位五月生小姐和星核獵手還有親屬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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