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想就這麼過去嗎?你怕不是在找死。”
“不過去,我怎麼知道鱗淵境發生了什麼?”
“幻朧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命途順走?繁育。命途逆走?絕種。塔伊茲?育羅斯!”
金色的洪流奔騰而過,被命中的蟲群開始與未被命中的蟲群廝殺。
在廝殺的過程中未被命中的蟲群一旦死亡,其再生的個體也會被感染。
而被命中過的蟲群卻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你這招還能用幾次?”
“我可以用明天早上多吃20個包子為束縛再用一次。”
丹恆一聽這條件,那不就是沒條件嗎?
“嘶...你這招其實是隨便用的?”
“有代價的,用久了觀感會下降,然後這個技能會貶值,然後就被踹進垃圾桶了。”
“我現在一共就兩個技能,踹一個我不完了嗎?只能用至尊平a了。”
“話說怎麼過去啊?你叫船嗎?還是叫滴滴?”
這句話給丹恆整不會了,“你在說什麼?我們不是會飛嗎?”
“可是,你本來應該坐船過去的。”
“我為什麼要坐船過去?”
“呃,你不應該跟岸邊的一些小影子對話嗎?”
丹恆看了看周圍,沒發現半點影子,“岸邊哪來的影子?我先走了。”
丹恆原地起飛,現在這個情況,他也不管什麼是丹楓的力量還是自己的力量了。
“好吧,既然你要飛,那傷痛我背咯。我去對岸等你。”
古海被撕出一道短暫的裂口,兩邊掀起近百米高的海浪。
也就是丹恆會控水,不然高低得被洗一把臉。
鱗淵境————
陸蔄一踏上鱗淵境的地面,周圍的蟲子自發的圍著他行走。
“現在搞得我像是那個反派了。”
當陸蔄走到顯龍大雩殿前,景元像半個死人般躺在臺階上。
“oi,神策元元醬,這裡不能睡覺。臺階上睡覺對腰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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