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有愧疚,看向紀文昭“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外邊的人,會不會議論?”
紀文昭笑著將她鬢邊的碎髮撩到耳後“我們紀家的事,外邊議論的還少嗎?再說了,這口氣我早就想出了。”
崔明珠來了這麼久,他們家的陳年舊事,她也知道些。
看著紀文昭義憤填膺的模樣,她還有些不解“既然她當年這般對待你們。為何早些不.......”
崔明珠沒有將話說出來,若是在京中,遇到這樣的。
必定會斬草除根的。
紀文昭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笑著開口“西北人注重家庭團結。無論斗的怎麼厲害,都不能傷其根本。再加上她們跟了我祖父快四十年。我祖父死前........給我父親留下遺言,放過他們性命。”
崔明珠一聽,心中為紀文昭的祖母不值。
她因為這個男人而死,可這個男人卻在她死後,跟她的仇人生活了幾十年。
這樣的情景,怎能讓人不傷感呢?
她輕輕走過去,抱了抱紀文昭。
輕輕拍著他的背“都過去了,以後她們再也不會出現了。”
紀文昭輕笑,將人擁的緊緊的“我早就看開了。若不是他們找你的麻煩,我這輩子都不會去管那家人。”
崔明珠聞言,只覺得紀文昭說的對。
都是他們自己作死。
兩人緊緊擁在一起,許久才慢慢鬆開彼此。
崔明珠心中煩躁,又對紀文昭感到有些抱歉。
她小心翼翼的開口“我們這般,父親會不會........?”
她其實知道紀文昭說代父休妻的話,都是一時氣憤之言。
潁川侯獨霸西北。
只不過是一七旬老太,這點肚量他還是有的。
畢竟是他庶母,說出去終究落人口實。
不過若是心夠狠,想要收拾她的辦法多的是。
她輕輕拉了拉紀文昭的袖子“彆氣了,若是她再出來蹦躂,有她好看的。”
紀文昭瞧著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看著別提多嬌俏了。
他忍不住,又想捏捏她的臉。
可崔明珠學聰明了,瞧見他的手一動,立刻就從他懷裡跳出來。
她捂著自己的臉,一臉謹慎的看著他“紀文昭,我說了,別捏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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