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珠不怎麼意外，當時紀文昭說過，那馬是蠻族的。那人應該就是蠻族了。
她輕輕點頭“你再想想，還有沒有其他的。”
賀心蕊當日本就害怕，再加上馬上顛簸，她和那人也沒相處多久，本就沒多少線索。
她腦子思索許久，忽然眼睛一亮。
“表哥追來的時候，那人好像說過一句話。”
崔明珠心中焦急“什麼話？”
賀心蕊想了一陣，才開口道“他們說去椴木處匯合。”
“椴木？這西北可有椴木？”
賀心蕊搖頭“我也不知，不過我們這邊，倒是沒見過。”
崔明珠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可是又說不出來。
“你當初為何不說？”
賀心蕊臉色有一絲難堪“我們身處邊境，從小就會學些蠻族話。但蠻人部族太多。我學的又不精........”
崔明珠倒是有些意外“你怕你表哥罵你？”
賀心蕊搖頭“不是表哥，是姨父。我父親死於蠻族之手，姨父還讓我學蠻語。我從小便牴觸。”
崔明珠大概明白公爹的心意，但看著賀心蕊這油鹽不進的模樣，也不準備給她多說了。
賀心蕊見她臉色嚴肅，有些嬌氣的跺了跺腳。
這是她多年養成的習慣，改不了了。
“或許，他們說的是灌木處集合，我也沒聽清楚，所以才沒說。”
崔明珠跟她說了一早上，只得到一個有用資訊。
那便是他眼角有顆紅痣。
她有些遺憾，讓人將她送回去。
可賀心蕊走時，再三確認，讓崔明珠一定將她們放出來。
崔明珠雖然不想，但她們是紀文昭的親姨母和表妹，不可能關一輩子。
她想的是，讓紀文昭給她找一門親事。
到時候嫁出去了，有婆家管著，也做不了什麼了。
人一走，她端坐在花廳裡，手裡端著一杯茶。
心裡什麼也想不到了。
“椴木，灌木。那時候已經立秋了，哪裡還會有灌木？”崔明珠自言自語，總覺得有哪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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