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地上,仰頭看著她們,腦子 ”嗡“ 一聲 —— 完了。
我趕緊把腿一收,順勢往地上一趴,雙手撐地,腦袋低下去,硬生生擺出一個請安的姿勢:
”六長老萬安,海琪姑姑安。“
聲音裝的要多乖有多乖。
沒等,喊我起來,6長老嘶嘶的喊起了小金。
“可惡,我也要學蛇語,到底有什麼魅力每回一嘶嘶,小金跟被催眠一樣屁顛屁顛的”
小金諂媚的,游到六長老腳邊,盤在她鞋邊,鼓著肚子,紅眼睛半眯,一副吃撐了的樣。
六長老低頭看了它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什麼都沒說,但我感覺她什麼都知道了。
張海琪繞到我面前,蹲下來,跟我平視。那張臉在月光底下白得發光,眼睛彎著,笑盈盈的:
”張日山。“
”這會裝乖可沒用.....“
張海琪笑出聲了,站起來,拍了拍手,沒再理我,抬腳跨過我就往前走了。
六長老還站在那兒,垂著眼看我。
我趕緊爬起來,低著頭:”六長老……“
”嗯。“ 她說,”小金吃撐了,這兩天別讓它亂咬。蛇膽大補,你也小心流鼻血。“
”…哦。“
我抬頭想說什麼,她已經轉身走了。
走了兩步,又停住,沒回頭,聲音飄過來:
”山裡東西多,活著回來。“
我站在原地,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啥?
我拔腿往前跑。跑到前面,整個人傻了。
馬車還在,車伕沒了。三輛大牢車還在,車上的孩子們全在車下,密密麻麻站了一地,四十七個,跟我一樣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張海琪和六長老,也沒了。
一眨眼的功夫,連車伕帶僕從,全沒了。
我站在原地,後脖子發涼。
”牛逼,張家人都會瞬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