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匕首和空槍藏進巷子的磚縫裡——帶武器進藥鋪太危險,萬一對方有問題,搜出來就是死。
銀針留在袖口,不顯眼,當縫衣針也能混過去。
名冊早背下來了,帶的小冊子和信早就全部嚼吧嚼吧吃了——超級不好吃,刮嗓子。
深吸一口氣,一瘸一拐走進德仁堂。
藥味撲面而來,苦的、甜的、辛辣的,混在一起,衝得我打了個噴嚏。
稱藥的老夥計抬頭看了我一眼。
“抓藥。”我把聲音壓得又沙又啞,裝出病懨懨的樣子,“治外傷的,還有……消炎的。”
老夥計打量了我一下:“方子呢?”
“沒方子。”我低著頭,“自己用,摔的。”
他皺了皺眉,轉身抓藥。我站在櫃檯前面,餘光掃了一眼——那個放哨的瘦長臉夥計不在,換班吃飯去了。
老夥計稱了藥,包成兩個紙包,推過來:“八文錢。”
我掏錢的時候,左手“不小心”碰翻了櫃檯上的藥罐,“嘩啦”一聲,幾片幹藥材撒了。
我趕緊蹲下去撿,左袖口滑下來,手腕內側的紋身“不小心漏了出來”。
撿藥材的時候,我感覺有人在看我。不是老夥計——老夥計在嘆氣說“小心點”。是從後堂的門簾縫裡,有一雙眼睛在看我。
我裝作沒察覺,撿完藥材,付了錢,接過藥包,一瘸一拐出了門。
回到巷子角,靠著牆等。手心全是汗。
【他看見了。】
“不枉我專門,拿麵湯燙了一下,太丟人了,自從來這嘎達,根本沒過過一天體面日子,剛開始在古樓,裝孫子端茶倒水,捏肩捶背,稀裡糊塗跑出來成了難民,被日本人抓礦上,好不容易見著兄弟們,準備加入佛爺隊伍當軍閥,結果又莫名其妙趕走………”
【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是也”
“等我發育了,必須得睡席夢思,吃帝王蟹,穿黃馬褂!!”
【好宿主!等你當上軍閥,長沙城就有青天了!你肯定能架空張啟山!】
“對對,乖系統,越來越會說話了,越來越智慧了”
跟系統計劃“幸福生活”一直到了,下午的三四點鐘,一個穿灰布短打的小夥計在巷子裡找到我。
“小伢子,”他堆著笑,“我們家掌櫃的請你過去一趟。”
“我不認識你們掌櫃的。”
“去了就認識了。”夥計笑得很和氣,但眼睛一直往我身上瞟。“
我跟著他往德仁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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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好還傅師六!了你到找算可”,很得切熱氣語但,低很得音聲,手的我住握手雙他“!弟師小,呀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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