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徒弟。” 六長老的聲音很啞,但很穩。
“徒弟?” 張海琪看著她,挑了挑眉,“我看你是想養個童養夫。”
我靠在六長老懷裡,燒得迷迷糊糊的,聽見這句話,腦子還是 “嗡” 了一聲。
童養夫???
什麼童養夫???
我:“……”
我靠。
這個女人嘴怎麼這麼毒!
“別胡說!” 她的聲音抖了,“他只是我徒弟!”
“徒弟?” 張海琪笑了,“你當年跟張空青那點事,以為我不知道,這麼多年你真就只喜歡這款??”
六長老沒說話。
她抱著我,手指攥著我的衣服,指節發白。
就在這時候 ——
“夠了。”
一個聲音從走廊盡頭傳過來。
是狗日的四長老!
長髮散著,左肩換了新的布條,冥冥滅滅的眼睛在火把光底下亮得嚇人。
他走到六長老身邊,看了一眼她懷裡燒得迷迷糊糊的我。
一把攬住了六長老的肩膀。
六長老抱著我,整個人被他強硬是攬在懷裡,我夾在中間,燒得意識模糊,但能感覺到四長老的手勁很大。
“張空山?” 張海琪看著他,挑了挑眉,“你來得倒巧。”
四長老沒理她,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我。
我的臉很燙,意識模糊,但能感覺到他的手按在我額頭上,停了一下。
張海琪的聲音又響起了,帶著點調侃,“張空山,現在老婆孩子熱炕頭哦?”
我靠在四長老和六長老中間,燒得迷迷糊糊的,聽著這句話,想挪動身體,從六長老身上下來。
【宿主,你好像蛆,別亂動了,四長老兜裡帶了刀,等會你亂扭,他忍不住給你片了怎麼辦。】
遭了救命,系統,感覺皮膚好燙,而且還好癢,像有什麼東西要從皮膚底下鑽出來。
低頭看了一眼,發現我的左手手腕內側,有什麼東西在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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