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對視一眼,那眼神我熟 ——張家外門都這樣莫名其妙的疏離。
高個衝我抱了個拳,不深,但規規矩矩:“梧州張海川。叨擾了。”
他身後幾個也跟著抱拳,連圓臉的都收了嬉皮笑臉。
“別進裡面有古怪。” 我想阻止他們,手一指那甬道,生門和死門我們還沒分清,你們要是進錯了,九死一生都算有本事。“
我趁熱打鐵:”趕緊繼續說這地方危險,我們昨晚就折了一個在翻板底下,這裡的機關有來頭,肉眼幾乎看不出來。“
千萬不能讓他們進去,不然真得血流成河。
”小師兄,“ 他終於開口,話講得很慢,”你說的,我們知道了。“腳步卻沒停
”那你們還 ——“
”我們在山裡轉了八九天。“ 他說,”就摸著這一處夠分量的。放野的規矩你知道,空著手出去,這趟罪白受,回去更沒臉姓張,父母都會抬不起頭,宗族也不會認我這個沒種的張家人,就是死墓裡,也比空手回去好。“
他拍了拍腰上那捆繩:”我留兩個人在洞口接應,繩拴腰上,進去一刻鐘,不管見著什麼,繩一拽就撤。墓裡哪樣東西不沾死人。我就去探探路......不勞煩小師兄掛念。
不行不行!
我得想辦法救他們,一想到境裡的畫面,他們進去肯定就回不來了,那麼多小張的人命......在我面前死那麼慘.....
這話他說得客氣,我聽得心裡發沉。
我一咬牙只有這一個辦法了,擼起袖子 —— 我讓他們看看我手上長的那張臉!看你們還進不進!
火把 “唰” 地照上去。
手臂上的麒麟紋身還在,但皮膚光溜溜。
我僵住。
…… 不是。
我把胳膊轉了一圈,正面,反面,肘窩。
除了花臂紋身,啥也沒有。
那玩意兒呢?我靠我的臉呢??我藏了一路、連跟人對視都不敢、愧疚得要死要活的那張臉呢??剛才我明明摸到它在跳,它還睜著眼看我 ——
場面一下靜了,怪異眼神投向我,我更下不來臺——我靠別搞啊,我不是???
“媽的系統你滾出來,你來給我解釋解釋”
【本系統也不知道】
“什麼他媽的叫不知道?”
“不是你跟我說,我感染病毒了嗎?”
難道我還在幻境裡!?我還沒醒?
【不可能,本系統保證已經電醒了宿主】
”????呢臉的會上膊胳我,釋解釋解我給你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