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江祈年發現車上還有一束洋桔梗——洋桔梗一旁還有一個精美的小蛋糕。
“嗯？”她回頭看向剛從後備箱放完行李的人。
“是給你準備的，本來就想送你洋桔梗，但是進花店的時候覺得這一束也很漂亮，所以就都買了。”
江祈念立馬就鑽進去抱自己的花了，“好漂亮，我喜歡。”
蔣聿看到她直接進了後座，目光在副駕駛停了一下，“怎麼不坐前面？”
他語氣一頓，看著她歪頭笑了一下，那張有些寡淡的臉頓時明亮許多，“這麼久沒見，不想和哥哥說說話？”
“萬一你女朋友生氣怎麼辦？”她垂著睫毛，抱著白色洋桔梗，臉上微微透粉，青澀純真。
蔣聿怔住，“我哪來的女朋友？”
“嗯？沒有嗎？你這麼帥，成績還好，現在又在國內最頂尖的遊戲公司上班，喜歡你的女生應該很多吧？”
“沒有，比我好的人很多，我只是在你眼裡好而已。”
這是實話，他成績是很好，但清大那種地方，人人都是天才，再拔尖又怎麼樣呢，總是有人墊底的。
再努力又怎麼樣呢，所有人都在努力。
在學校裡，他是專業第一，拿下過不少比賽獎項，到公司面試的時候，發現大家都是專業第一，都拿過獎，甚至有著他比不過的家庭背景。
或許面對比他弱的人時，是會生出一些微妙的優越感，但同樣的，也會自卑，他會努力壓制被這個社會馴化出來的優越感，也會努力壓制被這個社會打壓出來的自卑感。
但在剛剛，被江祈念誇的時候，沒有所謂的優越感，也沒有自卑，心底像是有朵花在綻放。
他揉了揉她的頭，“坐前面，跟我說說你玩了些什麼好玩的，去看歌劇了？好看嗎？看的什麼？”
江祈念抱著那束洋桔梗去了副駕，低頭聞著花香，和他閒聊著旅遊的一切。
包括她和靳柯衍的一切。
當然，不包括她乾的壞事。
“那天晚上他讓我穿他買的內衣，然後做了很久，後面我自己去洗澡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抱著我去的，然後在浴室還要做！蔣聿哥哥，你們男的都喜歡蕾絲嗎？一看到就這麼興奮？”
蔣聿專注開著車，等紅綠燈時停下來，憋著的那口氣才終於喘出來，“念念，這種事......你還和誰說過？”
他深吸一口氣，喉結滾了滾，垂下睫毛，“床上的事，最好還是，不要到處亂說。”
“我回國見的第一個人就是你啊，當然只跟你說了，你又不是外人。”
她湊近他，捲翹的睫毛眨了眨，“你快告訴我嘛，是不是男生都喜歡女生穿那種衣服，我身邊只有你一個男性朋友，只好問你了。”
“我......”他腦子裡不自覺就浮現出江祈念穿......
“滴滴滴——”後面的車按喇叭催促。
蔣聿抽回思緒開車，想到哄騙江祈念穿那種衣服的男生，眼神沉了沉，“念念，喜歡這種的不是什麼好人，離他遠點。”
“啊？是嗎？”江祈念垂下睫毛，“嗯，你說不是好人就不是好人，我以後要離他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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