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硬生生把人拉進去掛號。
然後他就看到這位少爺重新戴上了剛剛才取下的口罩——幾分鐘前他說戴上喘不過氣，不肯戴，剛取下來。
戴上口罩後又奪走李牧的帽子戴上。
李牧嘆了口氣，“爸爸就寵你這一次。”
他專門挑了個離江祈念和段凜不遠的位置坐下等號。
靳柯衍全程靠在椅子上低著頭，雙手插在衛衣兜裡，腿長到伸出去都得絆路人一腳。
李牧坐在旁邊盯著過路人，“我得守著誰一沒注意被你絆一跤。”
“咳咳。”靳柯衍往旁邊咳嗽了兩聲，他蹙著眉，眉心擰很緊。
李牧唉了一聲，“這大熱天的，你到底是怎麼發燒的啊，我是真好奇，今天早上問你你也不說。”
李牧考的是隔壁體院，和靳柯衍校外的房子是鄰居，他爸特意給安排的，說是離人家近一點能摸點智商......嘖。
他家裡給寄來了點吃的，也讓他給靳柯衍送點去。
要不是他早上去送吃的，都不知道靳柯衍高燒在床。
燒死他得了。
“你說你能不能穩妥點，你以前不是都能照顧好自己嗎。”李牧往江祈念那邊看了一眼，在他眼裡就小漂亮一女生，他以前甚至都沒有想過靳柯衍會和她在一起。
他湊近問靳柯衍：“大哥哥，你不會真是因為她才把自己折騰成這樣的吧？”
靳柯衍垂著眼睫，淡淡開口：“不是。”
李牧往後坐了坐，將他從頭到尾打量了一下，嘖了一聲，“看起來不像，你能跟我說說為什麼跟她分手了嗎？”
李牧嘶了一聲，“她這麼快就有新男友，不會是出軌了吧？我問問啊，我沒說她肯定出軌了，她看著也不像是會出軌的人，挺老實的啊。”
靳柯衍沉默著。
李牧嘖了一聲，用手戳他，“你要急死我是不是？”
“沒有.......”他平靜地說出兩個字。
李牧點頭：“我也覺得不可能，那你是為什麼和她分手？誰的原因？”
靳柯衍：“我的，你能別問了嗎？很煩。”
“哎呦，我踏馬大早上的跟老師請假陪你來醫院看病，你還煩了，呵呵。”李牧翻了一個大白眼，“我八卦兩句也不行？我有什麼事都跟你說不是？”
“.......吵死了。”
李牧在他面前做了個鬼臉吐舌頭學他說話，“略略略吵死了，有本事打我啊，嘿嘿。”
他也就是仗勢欺人。
仗著靳柯衍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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