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柯衍深呼吸了一口氣,取下口罩,俊帥的臉上帶了病容,皮膚更白,唇色更淡,眼尾洇著高燒的紅,他身體大概很不舒服,眼眶跟蓄了淚水一樣瀲灩,“那你現在呢,跟段凜分手了嗎?剛剛打電話說的什麼?一起睡覺?”
“你......”江祈念還要使勁狡辯。
“是我允許的。”段凜走了過來,他站在江祈念身邊,牽起她的手,目光看向靳柯衍,冷笑了一聲,“你誰啊,你跟她有關係嗎?現在能以男友身份譴責她的只有我,我都還沒說什麼呢,你這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啊?哦,你現在連太監都算不上,你只能算是個被罷免官職的小卡拉米。”
段凜說著,還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我和她跟你的關係大概就這麼點,也就是玩真心話大冒險的時候能隨口一提的前任。”
靳柯衍盯著兩人緊緊交握的雙手,原本就昏昏沉沉的腦袋更加沉了,像是被一塊大石頭擠壓著,他有點喘不過氣來,口腔一陣泛苦。
死賤人。
他早就知道江祈念和別人不清不楚,他為了和她在一起,賤得沒邊了。
“寶寶,我們走吧,藥我拿到了,回家?”他攬著她的肩膀,將人攬入自己懷裡。
當著靳柯衍的面,直接走了。
靳柯衍垂下眼,唇瓣抿得很緊,上唇上的唇珠幾乎要陷進去壓成一條直線,那是江祈念最愛接吻的時候舔舐的地方。
李牧雙手抱胸,看著他:“嘖,你看吧,我就說你這時候跟他裝什麼君子,直接髒手段用起來!”
他一隻手撐在牆上,頭很沉,身上高燒不退,還被這麼一氣,一股反胃上來,靠著牆在垃圾桶旁邊吐了起來。
他早上到現在還沒吃東西,也吐不出什麼,蒼白的一張臉,額角落下的汗和難受到生理性流出的眼淚融合在一起,從下頜滴落。
李牧拍了拍他的背,遞給他紙,“少爺,大哥哥,仙人,當務之急是趕緊去打一針,先把燒退了。”
他拉著他往另一邊走,“再好的腦子也有可能燒傻的,燒傻了你到時候也跟段凜一樣臉都不要了去給江祈念當狗怎麼辦。”
靳柯衍聲音很沙啞,還堅持說了一句,“我,不會。”
......
江祈唸的感冒下午就好得差不多了。
她直接回學校上課了。
好在今天下午只有一節課。
上完課後,有男生叫段凜一起打籃球。
江祈念正好打算跟宋允恩一起去圖書館培養感情。
兩人短暫地分開各做各的事。
江祈念和宋允恩去圖書館的路上,段凜給她發了一條訊息。
您好:坐久了記得起來運動一下,小心腰疼。
寶寶:腰疼了你給我按!
她猶豫了一下才把這句話發過去。
其實兩人自從出了醫院後,就沒怎麼交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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