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一分鐘的時間,餘高山遮完第二次臉,他的加試就停下了。
他遮著臉的手還沒來得及放下,急促的呼吸落在掌心,溫熱的氣息烘得指尖發燙。
剛跳完偏性感風格的舞,他有點不好意思看其他人。
少年站在原地,耳尖泛紅一直漫到脖頸,他尷尬又羞澀,又覺得遮臉挺掩耳盜鈴的,就假裝不經意的把“遮”這個動作變成了“撓”,撓他的額頭。
餘高山就這樣裝鬆弛。
然後,他緩緩挪開手掌,長長的睫毛垂著,掩住那雙方方才十分蠱人的瑞鳳眼。
因為舞蹈,他的襯衫鬆垮敞開了些,緊身背心勾勒出清瘦利落的線條,呼吸急促帶動著胸腔和腹肌鼓動。
“咕咚——”
也不知道是誰先吞了口水。
“餘高山!帥炸了!”
陳箏簡直激動死了。
他的話從練習生坐席的高頂傳來,挺遠的,但是餘高山還是聽見了。
餘高山愣了愣,他抬眸,遠遠望向了陳箏。
今天以前素不相識的少年正在為他吶喊,給他讚賞。
“餘高山!帥!”
“我去,他太牛了吧?”
“看得出基礎一般,但是他的舞臺表現力也太絕了吧?完全不像第一次上臺的人。”
“遲賀,你們西紅柿娛樂的練習生都這麼強?”
遲賀突然被點,臉上剛剛的驚愕還沒來得及收回去。
他挑了挑眉,目光卻只望向餘高山,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問他話的人。
“對。”
就回了一個字,語調還極其傲慢。
旁邊的練習生看著遲賀這副屌的不行的表情,無語的撇了撇嘴。
演播廳的熱鬧上了一個新高度,在絕對的實力和天賦面前,練習生們心裡對餘高山的看不起和忮忌都被滅了。
取代這些小九九的,是他們的慕強和仰望。
他們都是練習了好幾年的人了,最明白有些東西是努力一輩子也追趕不上的。
正因為明白,所以他們把餘高山踢出了競爭者的名單。
餘高山的兩次表演,清清楚楚的告訴他們——他不出道,他們更出不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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