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高山覺得偷別人的成果不好,所以他借一下。不借不行了,因為他來這世界除了得到家人和健康的身體以外,一無所有了。
他的牛津碩士學歷都直接打水漂了......這麼命苦了,就讓他藉藉自己那個世界大佬的歌吧!
餘高山在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自己後面該借誰的歌了。
“規則已經宣佈完畢,現在請各位練習生按下左手邊的按鈕,選擇自己希望得到的等級。”
主持人用的“希望”兩個字,而不是“能”。
餘高山看向自己左手邊的A、B、C三個等級,其實他想按A——
“啪”。
於是他就按了。
清脆的按鈕聲在死寂的候場大廳裡格外清晰。
不大,卻像一顆輕石砸進平靜湖面,瞬間漾開層層錯愕的漣漪。
所有人的動作幾乎是同步一頓。
原本還在攥緊手心思考自己按什麼的少年們,紛紛下意識抬眼,循著聲音望過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最後一排角落,落在那個抱著吉他、一身素淨白衫的少年身上。
餘高山指尖輕輕離開A等級的按鈕,他自然感受到了四面八方傳來的視線,他的神色平靜,眼底依舊坦蕩無波。
他可不是因為衝動逞強按下的,他也不是真的因為只是單純“想”按就按了。
他只是想得格外清楚。
他起點低、底子薄、入行不足一月、無人看好、全員看衰。別人選等級,是掂量自己的現有實力。
他選等級,是選自己要拼到的高度,是給自己唯一的退路定最高的目標。
餘高山只是看起來淡,他有野心,他的野心比在座的所有人都強。因為其他少年除了《明日少年》,還有其他機會。
他沒有,他必須贏。
再說了,既然站上賽場,既然要爭出路,那就沒必要怯懦退讓、沒必要自我低估。
能贏,為什麼要甘於平庸?
能衝頂,為什麼要自困底端?
野心從來不是壞東西,它一直在滋養餘高山。
候場大廳裡的寂靜瞬間變得微妙。
幾秒後,細碎的抽氣聲、壓抑的低低議論聲,悄然四起。
“他、他選了A??”
“沒看錯吧?餘高山按的A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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