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裡，季照野倏地坐直身體，眉頭死死擰起，他立馬看向了餘高山。
雖然看到了餘高山的表情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但是季照野就是感覺到了他的難過和無措。
季照野要心疼死了。
他環顧四周，只覺得不解。明明身邊一大片人全都投了《Fiction》，怎麼最後落出來的會是這個數字。
不是說不高，而是可以更高啊。
監控室之內。
黎月盯著螢幕上的票數，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陳嘉琪猛的從椅子上坐起，不可置信的看了好幾遍票數。
真的就是1932票。
“怎麼回事？！”
陳嘉琪疑惑極了。她擔憂的看向了另外一個鏡頭裡的餘高山。
少年有多努力，鏡頭外的人沒看見，但是節目組所有的工作人員都見證過他的努力。
明日少年裡，最有天賦的是他，最努力的也還是他。
現在得到的結果不如意，她不敢想他該有多難過。
餘高山這隊的最終票數，讓所有人都覺得不能相信。
表演《Fiction》的四人，臉色是一個比一個不好看了，往常被人說高冷疏離的餘高山，這會兒有了其他三個人的對比，他簡直都不算冷臉了。
臺下的訝異聲越來越大，臺上的導師和練習生都冷漠的一言不發，主持人真的是汗流浹背了。
“你們的演出很出色，完全是一個成熟的團隊了。”
齊樂明拿起話筒，開始調和現場的氣氛。
這種局面，他不控不行，因為導演一直在那邊瘋狂使眼色讓他控呢。
氣氛雖然還是很尷尬，但是場面還是緩和了許多。
“謝謝老師。”
其他三個人這會兒心情正差著呢，餘高山又是隊長，就只能是他擔起回話的責任了。
餘高山的聲音清淺平穩，聽不出半點委屈與怨懟。
他看起來平靜的不像話。
他的態度，又緩和了些現場的氣氛。
裴霽川站在餘高山旁邊，他聽見了餘高山冷靜的回覆，也看見了餘高山捏著話筒泛白的指尖。
他的眼眶慢慢泛紅，死死抿著唇，憋了一肚子的不服氣和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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