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季照野更暈乎了，“啊”完，他伸手擋住了自己的後面，臉更紅了。
“我看看背有沒有事。”
餘高山看到季照野的臉又紅成上次分開的那模樣，眉心輕蹙，覺得季照野可能真的是對灰塵過敏了。
“乖些，我看看。”
季照野的身份年齡比餘高山大，但是餘高山的靈魂可比他大好幾歲。
在他看來，季照野也是小孩子。
“沒事，沒事的，就是摔了一下，以前不是也被你摔過嗎？”
季照野嘴上說沒事，但是最後一句話裡的委屈濃到餘高山這麼遲鈍的人都感覺到了。
餘高山輕輕抿嘴，眼裡又多了幾分歉意。
“對不起。”
他又道了一遍歉。
鴉羽般濃密的長睫垂落，輕輕覆下淺淺陰影，眨眼時輕顫掠過，細碎得讓人心裡都跟著動了。
季照野又聽見自己的雷霆心跳聲了。
他好想給自己的心臟一錘。
“沒事，我好好的呢。”
“你做的對，這種時候就是要小心點，我們餘高山就是聰明機智......有力氣！”
“嘶——”
季照野想笑笑安慰餘高山，卻不小心扯到了好腫破皮的唇角。
看到餘高山眼裡的擔心，他又齜牙咧嘴的笑了笑。
“別笑了。”
餘高山覺得季照野現在笑起來醜醜的，加上那黃毛，真像外婆樣的醜小雞。
他收手的時候，用大拇指蹭了蹭季照野的臉頰。
轟——
餘高山隨意的一個動作，卻讓季照野的腦袋裡開始放煙花了。
餘高山翻自己揹著的包，因為跳舞經常受傷，所以碘伏創可貼什麼他都有。他拿了沾著碘伏的棉籤輕輕擦了擦季照野的唇角，然後才開始給季照野上創可貼。
太近了，季照野心慌的要死，為了轉移注意力，他開始數餘高山身上的痣。
鼻樑一顆，耳垂一顆，耳尖一顆，他的喉結一顆，他的右小拇指指骨上一顆，小手臂上分散的三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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