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高山！16歲生日快樂！”
季照野大喊了一聲，歡欣雀躍。
“謝謝你，季照野。”
餘高山開燈，眸裡含笑，看向季照野。
視線下移，清清楚楚看到那蛋糕，覺得也沒有那麼醜了，挺可愛的。
季照野發現餘高山的視線，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很好看吧，小爺第一次做蛋糕呢，我家阿姨都說我有天賦！”
季照野審美還是一如既往的難評。
“可愛。”
餘高山覺得挺醜萌的。
應該也能吃。
算了，不能吃也捨命陪君子了。
季照野聽見那句“可愛”，耳朵“唰”地一下又紅透了，整個人輕飄飄的，像是踩在雲朵上。
“那可不！”季照野瞬間得意起來，尾巴都快要翹上天，他單手託著小巧的蛋糕，小心翼翼遞到桌臺上放好，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餘高山，“我練了好幾天呢，就怕做得太醜，拿不出手，委屈你了。”
他說這話，配上那個蛋糕，餘高山差點又沒忍住笑出來了。
餘高山抬眼看向面前臭屁的季照野，瑞鳳眼裡盛著淺淺笑意，清冷的眉眼徹底舒展，語氣柔和。
“很厲害。”
季照野被他看得心頭一顫，慌忙別開臉掩飾慌亂，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摸出切蛋糕的塑膠刀，拆開包裝遞過去。
“切蛋糕吃吧，等一下太晚了！知道你在減脂控糖，我特意少放了糖。”
他緊張地盯著餘高山的動作，眼神忐忑，生怕味道翻車，毀了完美的生日驚喜。
餘高山接過塑膠刀，把蛋糕一分為二，寫著“Happy”的那一邊，他遞給了季照野。
“第一塊，給你。”
季照野看著面前的蛋糕，看到餘高山眼裡的認真，只覺得心暖極了。
他死死壓制住不爭氣的唇角，接過了餘高山手裡的蛋糕。
餘高山低頭把另外一半移到了盤裡，他輕輕挖了一小塊蛋糕，入口是淡淡的清甜，不膩不齁，口感綿軟。
很好吃。
這是不管十六歲還是二十六歲的餘高山，都收到過的最真誠、最笨拙的溫柔。
“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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