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紡織廠拆遷很不好辦,刁民太多了,其它的人都好辦,我記得就是一家姓陳的在那帶頭鬧事,就是不拆……”
“那是我爸。”陳雲東淡淡地說著。
張龍驚恐地望著陳雲東,到這一刻,他似乎一下子想明白了所有的事。
“我現在問你,下手幾次打我爸是誰想出來的主意下的命令?除了你還有誰?”
“我當時就是一小混混頭頭,嚇嚇人還行,我又不傻,我怎麼會幹這種事。這是金小天讓我做的。他當時負責這個專案,壓力大工期緊,而因為你們家遲遲不肯拆遷嚴重影響了工程進度,所以他就找到我,讓我不管用什麼辦法都得把你們家擺平。”
“辦法是他想出來的,是他叫我這麼做的。他最後還說,如果實在不行,讓我找兩個人把你們家人給做了,有什麼事他給我擦屁股。”
“他本來是叫我當場打死你爸,但是我留了個心眼,沒這麼做。畢竟是要槍斃的事,萬一我做了他不給我兜著怎麼辦?所以我只是讓人打了你爸兩頓,並沒有要殺他。”
“可我爸最終還是因為你們這兩頓打死了。”
“這不能怪我啊,這都是金小天逼著我做的,即使我不做他也會叫別人來做這個事。而且,叫別人肯定是當場就會打死你爸,我還留了手……”
“這麼說我還要謝謝你是嗎?”陳雲東冷笑著。
“這件事除了你和金小天,還有什麼人參與在你們?那個盧主任參與在裡面沒有?”
“這件事他沒有參與在裡面,這件事金小天是單獨把我叫在一邊說的,畢竟這是違法犯罪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姓盧的不知道這件事,但是其它的事都是他出面擺平的,包括最後參與霸佔你們家的房子為己有。”
“對了,那套給你的房子就是我花錢從他手裡買過來的。原來你一早就知道了,在給我挖坑。”張龍頓時醒悟。
“盧主任剋扣貪汙拆遷款的事你有沒有參與在裡面?”
“有了,沒有我嚇唬這些人他哪敢剋扣貪汙。”
“你從裡面拿了多少錢?盧主任拿了多少錢?”
“我拿了兩百多萬的樣子,至於他,具體多少我不知道,但是他給我兩百多萬,他起碼要比我多一半。”
“好,現在我開始錄影,你把你知道的有關於這個盧主任貪汙剋扣拆遷款的事以及你知道的他其它違法的事全部一五一十說出來。”
“你要幹什麼?”
“你都是一個要死的人了還在乎這個盧主任死不死嗎?想少受點罪就直接說,我的耐心有限。”陳雲東說著就打開了手機對著張龍拍著影片錄著音。
等到張龍說完之後,陳雲東忽然出手,在張龍脖子上扭了一下,張龍頓時就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陳雲東簡單地處理了一下自己來過的所有痕跡,然後再次沿著上來的路線快速地下了樓。
陳雲東回到自己停在外面的車上之後給李欣打了個電話。
“你不是一直問我張龍可能躲在哪嗎?我猜他一定是躲在你家裡。”陳雲東對李欣道。
“我家?你開什麼國際玩笑。”
“這只是我的猜測,信不信在你,另外,記住了,這個是你自己猜的,跟我什麼關係都沒有,我什麼都沒跟你說過。”陳雲東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直接把車開回到了自己的店裡,此時已經到了店裡開工的時候。
陳雲東從一開始就想著要找張龍報仇,但是他不能做任何違法犯罪的事,所以他就暗中給李欣提供張龍違法犯罪的證據,讓李欣去抓張龍,讓張龍接受法律的審判,他自己並不想參與其中。
之前李欣數次都讓張龍逃脫了,陳雲東一直都沒動手,因為他知道,張龍被抓只是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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