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吧,生活總是過得忙忙碌碌的,不是在外地拍戲就是在外地錄綜藝、商演啊什麼的。每次回來或者出去都是卡著點急急忙忙的,而且每次工作完回東海的時候都是身心疲憊,在車上大部分的時候都是睡著的。”
“即使有時候自己獨自出去,也幾乎沒有這麼晚出來過,而且出來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就怕被人認出來。所以從來就沒有像今天這樣輕輕鬆鬆地去看一眼窗外的風景。”
“有時候想了想,我這些年到底在為什麼活?這些年單純的是為了工作而工作,完全是白活了。”柳若雲突然發出感嘆。
陳雲東開著車帶著柳若雲來到了李欣家,當天晚上,柳若雲與李欣睡在一起,而陳雲東依舊一個人睡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第二天一大早,陳雲東剛起來上了個廁所洗漱完出來就聽到了敲門聲。
陳雲東走過去開啟門就見到吳文華站在門口。
陳雲東觀察了一下吳文華,問道:“你來了多久了?”
“沒多久,一個小時左右。”
“來了為什麼不敲門?”
“你們還在睡覺,我不想打擾你們。”
“那現在為什麼敲門?”
“我聽到你們有動靜了,知道你起床了。”吳文華如實回答。
“我真是服了你了,既然來了就敲門,為什麼要站在門口等著?地上都已經扔了五個菸頭了,以你抽菸的煙癮起碼是一個半小時以上了。以後不許再這樣,聽到沒有?”
“好。”吳文華點頭。
“先進來。”陳雲東讓吳文華進來,看了眼李欣和柳若雲睡覺的房間關閉的門,陳雲東帶著吳文華來到了陽臺上。
“柳若雲你見過嗎?”陳雲東開門見山直接道。
“柳小姐?見過幾次,跟你在一起的時候見過。”
“從今天開始,你不要去公司了,我會把你的工作交給你手下的人負責。”
“好,那我幹什麼?”吳文華點頭,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他就這樣,只要陳雲東安排的事他從來不會去問為什麼,也從來不去想這件事對他是有好處還是壞處。
“你跟著她,寸步不離地跟著她,保護她。”陳雲東說著。
吳文華終於是有些詫異地看著陳雲東,問道:“她有危險?”
“我得罪了人,因為她的事,這個人有很大的可能會傷害她,所以,從今天開始,你必須寸步不離地跟著她,保護好她,不能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總之,從今天開始我就把她的安全交給你了,如果她受到了一絲傷害,你找你。”陳雲東嚴肅地說著。
“好,只要我沒死,我就不會讓她受到一點傷害。”吳文華鄭重地點頭。
“這是我的車鑰匙,她要幹什麼你帶她去,寸步不離地保護她。”
“好。”吳文華點頭,接過陳雲東的車鑰匙。
吳文華是海軍陸戰隊的退伍軍人,也是標準的特種兵。陳雲東曾經特意找吳文華比試過,吳文華的各項實力都非常的強,雖然比起陳雲東來說還差的遠,但是也絕非一般的人可以靠近的。
簡單的說,以吳文華的實力,像之前李欣這般普通人裡極限的存在吳文華可以輕鬆制服。而像普通人,七八個普通人不是吳文華的對手。
而且,與陳雲東回到都市之後整天被瑣事纏身不同,吳文華是個非常純粹的人,即使已經退伍回家,但是他卻依舊完全保持著在部隊裡養成的習慣,每天清早起床鍛鍊,而且完全與在部隊裡時的鍛鍊模式、強度一模一樣,這麼久了從來沒有間斷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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