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角落裡，孫誠雙腿發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看著被燒得滿地打滾的大主教，精神徹底崩潰了。
他手腳並用，拼命往門外爬。
龍錚走過去，一腳踩在孫誠的後背上。
咔嚓。
脊椎骨斷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裡格外清晰。
孫誠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跑什麼？”
龍錚居高臨下看著他，“華夏那邊的賬，老子還沒跟你算。”
孫誠痛哭流涕，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別殺我！我就是個跑腿的！都是大主教的主意！”
鳳棲走到大主教面前。
大主教的兩條胳膊已經完全消失了，真火停在他的肩膀處，沒有繼續蔓延，但那種灼燒靈魂的劇痛讓他整個人痙攣不止。
“這火滋味怎麼樣？”
大主教用蹩腳的中文求饒。
“放過我！神聖天平的財富全都可以給你們！瑞士銀行的密碼我全知道！”
龍錚腳下用力。
孫誠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稀罕你那點破銅爛鐵。”
龍錚冷聲質問，“費這麼大勁去華夏抓個孕婦，要那顆蛋幹什麼？”
大主教不敢回答。
孫誠疼得直翻白眼，根本不敢隱瞞。
“大主教要提取混血基因……用來改良惡魔召喚陣……”
孫誠大口喘著氣，斷斷續續地交代。
“神聖天平受困於血脈限制，召喚出來的惡魔無法長時間存在。只要有了東方妖族的抗性，召喚出來的惡魔本體，就不會被天道規則排斥。”
鳳棲挑了挑眉。
西方這幫人腦子倒挺活絡。
居然想利用半妖的基因來卡天道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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