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也不是婆婆媽媽之人,揹著江鯉直接飛躍而上,坐在了白虎背上。左依依一拍白虎的腦袋,說道:“小白白,我們走!”
“嗷~”
白虎咆哮一聲,化作一道白光朝杜家鎮那邊狂奔而去,速度太快了,幾個眨眼就消失在了遠方。
“咻!”
韓士奇身子從地下飛射而上,他暴怒的掄著長劍對著一輛馬車重重一劈,馬車直接被他從中間劈成了兩瓣,一匹龍獅馬還連帶著被他活活劈死。
想了想韓士奇還不解氣,他身子一閃,出現在另外一匹龍獅馬前,一劍斬殺,又將另外一匹龍獅馬的馬頭給活活斬了下來。
全場一片死寂,噤若寒蟬。
還有一些人悄悄開始溜走,一場轟轟烈烈的大戲落下了帷幕,再繼續看下去,怕是隻會引火燒身了。
今天這熱鬧已經看夠了,今天這一戰也足以讓眾人津津樂道數年。那個少年沒有讓他們失望,這一場大戲足夠精彩。
那個單槍匹馬提刀衝向一群強者的少年,也將永遠銘刻在他們的記憶中。
半炷香時間,山林兩邊的人就走得乾乾淨淨,杜家王家關家等一些小族的長老族長卻不好走,只能咬牙杵在了鎮門口。
“還愣著做什麼?”
韓士奇目光投向那些人,怒吼道:“都滾過來!”
眾人連忙快步走來,韓士奇指著地面的屍體說道:“收拾一番,屍體全部收斂安葬,傷員拉進去救治。另外……傳我命令,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議論和傳播,違令者殺無赦。”
“是,是,是!”
眾人連忙應下,韓士奇黑著臉,對著另外兩名玄幽境說道:“你們在這善後,安排好,我先回雲夢城了,這事……不算完!”
說完韓士奇飛身上了一輛馬車,讓一個車伕駕車獨自離去了。
……
“咻!”
江家鎮內,一道中年男子飛速奔走,他快速衝入了一個大院後院。後院內一棵大樹下,一個灰髮老者正在悠然的喝著茶。
這人走到灰髮老者面前,拱手說道:“族長,雲夢閣少閣主左依依出面了,三錘砸碎了韓大人用神符凝聚的光盾,韓大人……”
灰髮老者沉默的聽完了此人的講述,他微微嘆了一口氣,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道:“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江寒能搭上左依依這條線,算是得到了一個扶搖直上的機會。不過……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雲夢閣派系林立,內鬥嚴重,也不是那麼好待的,他能否真正崛起,還得看命!”
“不管怎麼說…”
灰髮老者微微搖頭,再次嘆息說道:“我族算是損失一個絕世天才,也失去了一個崛起的好時機。這是我的過錯,百年之後我沒有臉面去見江氏的列祖列宗了。”
“族長,我不明白!”
中年男子眼中露出疑惑之色,說道:“您明明沒有閉關,這件事一開始你就知道了,為何不提前阻止?”
灰髮老者正是江氏一族的族長,這半個月來他並沒有閉關,只是一直假裝閉關,沒有過問任何族中事務,任憑局面發展成這個樣子。
“我沒辦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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