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管事很清楚這群公子小姐,看起來境界都不錯。真實戰力除了柳星河外,其餘都不強,自然不敢讓她們去參加黃金島奪島戰。
司鈺境界最低,卻是小隊隊長,她接過令牌看了幾眼,有些狐疑說道:“咦?我們的令牌怎麼是銀色的?江寒剛才拿的令牌是金色的啊。”
“江寒啊?”
管事含笑解釋道:“江寒是以個人身份報名黃金島奪島戰,他戰力很強的,目前已打入功勳榜第七十四名。”
“什麼?”
一群公子小姐們面面相覷,她們剛才有人說要打入功勳榜,其實是吹牛逼的。
她們對於自己幾斤幾兩很清楚,來這只是歷練罷了,以她們的實力基本上不可能打入功勳榜。
卻沒想到,剛剛她們嘲諷的江寒已打入了功勳榜。
眾人彼此對視一眼,一名公子想起什麼,狐疑說道:“不對吧,我記得刑徒功勳減半,江寒怎麼可能入功勳榜?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沒有搞錯!”
管事笑著解釋道:“我們這可是有天亂軍的巡查使監管,功勳怎麼可能統計錯?若江寒不是刑徒,此刻應該入了功勳榜前五十了。”
一群人傻眼了,司鈺眼眸一轉,將令牌一拍道:“給我們報名黃金島奪島戰,江寒能入功勳榜,我們也能入!”
“這……”
幾名管事都遲疑了起來,司鈺身份不凡,他們都是劍魔山的人,可不能讓司鈺去冒險。
“算了,鈺小姐,我們還是打白銀島吧。”
柳星河勸了一句,小隊他戰力最強,他心裡很清楚這群隊友是什麼貨色。
去打白銀島他能照顧大家,打黃金島他可沒這個膽量。
如果一群公子小姐都死在黃金島,他如何向這些公子小姐家族交代?
“不!”
司鈺明顯就是一個被寵壞的嬌蠻小姐,她好勝心起來了,倔強地說道:“江寒能打黃金島,為何我們打不得?難道你們都承認不如他?”
有幾個公子哥被激了,跟著出聲附和,柳星河面色變得難看起來,一群管事更是幾個頭大……
正在管事們不知如何是好時,外面走來一道清麗的身影,她一走進來一群管事頓時如釋重負。
“司鈺,你鬧夠了沒有?”
清麗聲音走進來,冷漠的眼神掃視一圈,沉喝道:“這裡是天亂島,不是劍魔山,不是你胡鬧的地方。”
司鈺聽到聲音,剛才還像是一隻鬥雞,立馬變成了鵪鶉。
她腦袋縮了起來,轉頭過來可憐巴巴叫了一聲:“姐。”
柳星河等人跟著轉身,一群公子哥眼眸都變得炙熱起來,紛紛行禮道:“見過漓小姐。”
司漓看了眾人一眼,說道:“你們只准參加白銀島戰役,不要以為白銀島很容易打,一個不好你們同樣都要死。再胡鬧,全部回去關禁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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