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燮面色變得極其難看,遲疑片刻躬身道:“顧大人息怒,星辰閣絕無此意,從今日開始胡途將不再是星辰閣弟子。”
胡途愕然,隨後憤怒地望向寧燮,不過他和寧燮對視了一眼,眼中怒意消失。
他身上狂暴氣息消失,垂頭喪氣說道:“我認罪,此事的確是我指使林氏陷害姜浪的。”
“譁~”
外面一片譁然,局勢在如此短暫時間內逆轉,讓很多人驚愕不已。
其實此案不復雜,這個局佈置得並不高明,關鍵就看刑律堂堂主是否公允,屁股正不正了。
接下來事情就很簡單了,孟山直接判罰胡途進入天罪營。
進入這個營的人基本上有死無生,除非胡途能擊殺上百個天人境,能獲得巨大功勳,才可能出來。
林氏被判罰五十年刑期,胡途扛下了所有罪,孟山就沒有繼續往上追究了。
“我不服!”
胡途被判了天罪營服刑後,他猛然抬起頭,望著孟山大吼道:“我入天罪營沒問題,但江寒身為刑徒,擅闖天亂城,還大鬧刑律堂,不判他不公平,我不服!”
胡途的話引起外面無數人議論紛紛,胡途說的沒錯,江寒剛才大鬧刑律堂,眾人都親眼目睹了。
“江寒的事情,本堂主自然會追究!”孟山大手一揮道:“將胡途和林氏帶下去。”
幾名軍士將胡途和林氏帶了下去,孟山這才望著江寒姜浪說道:“事情既已查清,姜浪被胡途陷害,那就無罪釋放。”
兩名軍士走來,將姜浪身上的鎖鏈取下,百里駒連忙過來給姜浪喂服療傷藥,帶到一邊。
姜浪目光投向江寒,見江寒還被鐵鏈束縛,有些急了,躬身道:“大人,江寒是為了救我。如果要罰江寒,我願一起承擔。”
孟山面色一板,說道:“江寒你身為刑徒擅闖天亂城,按律罰玄石十億。另外你大鬧刑律堂,判罰刑期十年,如有下次,決不輕饒。”
“……”
寧燮和姜琊無語了,孟山這罰了等於沒罰啊。
十億玄石在他們眼裡啥都不是,十年刑期,江寒身上有三百多年刑期,還差這十年?
軍士走過去將江寒身上鎖鏈取下,江寒老老實實說道:“我認罪,願受罰!”
江寒眼眸一轉,目光投向姜琊說道:“大人,剛才姜琊在刑律堂當眾襲擊姜浪。這是對刑律堂和天亂軍的嚴重藐視,請大人重判他!”
“唰唰唰~”
寧燮和姜琊面色再次一變,剛才姜琊如此囂張,是因為陳堂主和寧家關係匪淺,他以管教姜家弟子為由,這不算啥。
現在陳堂主被擼了,這事就可小可大了。
姜琊不敢出聲,寧燮咬牙拱手道:“孟堂主,姜琊身為姜家少族長,管教姜家子弟,這情有可原!”
“的確情有可原!”
孟山微微頷首,隨後面色一板,說道:“但按照天亂城鐵律,在天亂城內出手是重罪,在刑律堂出手罪加一等。情有可原,法不容恕!本堂主判決姜琊服刑五十年,姜琊,你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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