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出不去,而且決戰在即,若此戰我們能勝,那什麼都好說。此戰若敗,我們可能都會隕落,所以……現在去說這些沒有意義。”
江寒伸手將靈詩雨擁入懷中,有些歉意說道:“我是怕委屈了你。”
“不委屈…”
靈詩雨反手摟住江寒的腰,仰頭說道:“你去了迷亂深淵要小心,別走漏訊息,暴露行蹤,萬一荒驍和冥戕伏擊你……”
“沒事!”
江寒笑了笑說道:“我有一個鼎,是我父親留下的,荒驍上次劈了一刀……破不開!”
靈詩雨微微寬心,問道:“你什麼時候走?現在嗎?”
江寒看了一下有些昏暗的天色,他低頭吻了吻靈詩雨的紅唇,說道:“我想再留一晚上,這一去我怕一兩年都見不到你……”
靈詩雨本想推開江寒的,聽到這句話,她內心一軟,任憑江寒擁吻。
她很快變得意亂情迷,有些情動說道:“江郎,抱我進去…”
江寒內心一熱,攔腰將靈詩雨抱起,緩緩朝木屋內走去。
……
一夜鏖戰,第二天江寒走出了木屋,靈詩雨沒有出來送他。
一是鏖戰一宿身子有些發軟,另外是她怕被靈族的那些公子小姐們看出端倪。
江寒打開了光罩,無數目光頓時掃了過來。
當那群公子發現靈詩雨不在島上,很多公子眼睛都紅了。
靈詩雨不在島中,那隻能是在木屋內。
江寒從湖心島內飛出,明顯是想離開靈仙谷了。
這種情況,靈詩雨都不走出來相送,很多公子立即腦補了很多畫面……
“狗賊,狗賊!”
“江寒,我和你勢不兩立……”
“啊啊啊,我的女神啊,被一個人族給拱了!”
“嗚嗚嗚,我要回家,我要去找我娘,我要去告訴我爹…”
“等我合道之日,就是江寒身死之時!”
“那啥……你還是先入道吧,你這輩子都不一定能入道,合啥道……”
湖心島外喧鬧無比,江寒聽到一些話語,他啞然失笑,倒也沒有在意。
他飛到了靈仙谷出入口外,靈族老嫗身子一閃出現了,對著江寒躬身道:“天亂王,您要離開靈仙谷?”
江寒微微頷首,老嫗打出一道流光,大門緩緩開啟,江寒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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