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孤看了一眼這個仙尊,卻沒有說話。他目光投向破爛營房內的虞夕,眼中露出滾滾殺意,一張臉都變得扭曲了起來。
他感應到了虞夕的不同,虞夕之前雖然看起來風騷浪蕩,但那都是偽裝出來的,虞夕還是少女之身。
現在卻明顯感覺不一樣了,身上有一股婦人的氣息。
換句話說!
虞夕和江寒已行了周公之禮,已不是完璧之身。
這讓刑孤差點要炸了,如果沒有這個仙尊出面,他估計已經提著劍朝江寒砍去了。
他嘴唇哆嗦了一下,死死盯著虞夕說道:“你真的敢?”
看到刑孤這樣子,虞夕本能的有些畏懼。這是她一生的夢魘,她身子一縮,低下了頭。
感受到虞夕內心的惶恐,江寒伸出手抓住了虞夕的手,隨後身子轉動,擋在了虞夕的身前。
他目光和刑孤對視,大聲喊話道:“刑孤,這裡是軍營,劉統領有嚴令,這裡絕對不能動手,否則軍法從事。你這是藐視軍法,藐視劉統領?”
江寒不怕刑孤,兩隻四階仙獸放出來,他有把握乾死刑孤。
只是這裡是軍營,魚龍混雜,強者很多,他不想暴露底牌。
所以他想借助軍法壓制刑孤,也是將劉錚架上去!
劉錚就在小琞山,刑孤若真的還敢動手,劉錚不可能不出面,否則他威信權威不在,還如何帶隊?
刑孤卻宛若沒有聽到江寒的話,他目光投向江寒握著虞夕的手,眼中殺意越來越濃,面容也越發地猙獰了。
看到刑孤這樣子,之前開口的仙尊,再次怒喝起來:“刑孤,這裡是臨時軍營!你剛剛肆意胡來,本座念你年少氣狂不再追究,若再敢動手,休怪本座執行軍法。”
這個仙尊看來和邢家有些關係,再次出言袒護刑孤,同時也是在提醒他不要繼續亂來了。
“呼呼!”
刑孤閉上眼,胸口劇烈起伏,壓制內心的怒意。
幾息時間之後,他睜開眼睛望向江寒說道:“江寒是吧?一年內我若不幹死你,我就不叫刑孤。”
“譁~”
四周頓時一片譁然,刑孤當眾說出這樣的話,那他就必須做到。如果一年殺不死江寒,那他將成為天庭的笑話。
江寒嘴角露出嘲弄之色,說道:“不叫刑孤,那你叫啥?刑龜?”
龜這個字有兩重意思,一是縮頭烏龜,另外是綠龜…
江寒的話讓刑孤好不容易壓制的怒火再次點燃,他手中的長劍亮了起來,背後法相出現。
他的法相很奇特,是一個金光閃閃手持鐵叉的巨人,他身上殺意沖天,就要一劍劈出。
“咻!”
有一個人比他速度更快,附近的仙尊一掌閃電般擊出,一掌將刑孤給拍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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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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