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後,江寒睜開了眼睛,花薰兒立即望向他問道:“江寒,你昨天說破開了?什麼破開了?”
“呵呵!”
江寒笑了笑沒有解釋,他起身將金螳王收起。隨後帶著花薰兒上了雪狼王,在山林中奔走起來。
“轟!”
走到一座小山面前,他取出琞虛刀一刀劈下去,這一刀威能很強,直接將這座小山給削平了。
塵土飛揚,爆炸聲不絕於耳,附近的仙獸驚得四處飛逃。
“走!”
轟碎一座小山後,江寒朝左前方走去,又路過一座兩座小山,他沒有動左邊的小山,卻將右邊的小山給一刀削平了。
“繼續!”
江寒騎乘雪狼王繼續前行,一路前行他將一座座小山給削平。
等削平了十幾座小山後,花薰兒再次忍不住問道:“江寒,你確定沒有得癔症?”
削平了十幾座小山,附近卻沒有任何反應,而且她沒有在小山內感覺到任何法陣的波動。
花薰兒雖然不太懂佈陣,但也是見多識廣之輩,有沒有法陣她能感應不到?
江寒一邊讓雪狼王繼續奔走,一邊笑著說道:“要不我們打個賭?”
花薰兒睜大眼睛問道:“賭什麼?”
“賭我能找到第二條路,帶你進入星神冢內!”
江寒頓了一下,笑著補充道:“如果我找到了,那你就輸了,到時候你學狗在地上爬十圈。”
“哎呀!”
花薰兒一聽頓時俏臉通紅,說道:“江寒,你好變態哦,你居然還有這樣的癖好?”
“怎麼就變態了?”
江寒有些迷惑,看到花薰兒通紅的俏臉,他忽然懂了。
他翻了翻白眼說道:“我只是單純的讓你學狗爬,你怎麼思想那麼齷齪?居然想當狗奴?”
“呀?”
花薰兒明白剛剛是誤會了江寒,她俏臉更紅了,她狠狠瞪了江寒一眼說道:“你們男人沒有幾個好東西,你剛剛肯定是想齷齪的事情。”
江寒不和她廢話,問道:“賭不賭?”
“賭!”
花薰兒梗著脖子說道:“但只是單純的學狗爬哦,你如果不能帶我找到入口。你也要學狗爬。”
“我還要給你脖子上帶上項圈和鏈子,我要牽著你走,你不走我就拿鞭子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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