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邊有大量蚣族逃走,你們幾個去追殺!”
“東郭其,你們別追殺蚣族道祖境了,去屠殺蚣族族人!”
江寒在四周遊走,調兵遣將,掌控全域性。
蚣王山很快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一群道祖境七重的殺傷力有多強?隨便拍下一巴掌,就能拍死幾百上千的蚣族。
普通的蚣族和一群道祖境七重相比,就像一群螞蟻面對一群大象,大象隨意奔走,就能踩死一群螞蟻。
很多蚣族修士開始反擊,但實力懸殊太大了,別說擊殺,想讓一群道祖境受傷都難。
蚣族的道祖境八重受傷了,不過他有一件保命的重寶,憑藉這一件寶物勉強堅持了下來。
他很多次想突圍,但吠魚精通控制的術法,三個道祖境八重圍殺一個,如果讓蚣族的道祖境八重逃走了,那吠魚乾諧文武三個就是廢物了。
“呼呼!”
江寒在四周遊走,看到無數的蚣族慘死,微微嘆出一口氣。
他這一輩子是一路殺上來的,死在他手裡的修士不知道有多少了,不過對於這種無差別的屠殺他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他也清楚!
族群之爭,沒有正義邪惡可言,大家都在爭奪生存的空間。
他不動手光明道敗了,那光明道那邊就有無數的修士慘死。
亦如凜冬之地之爭,他們被逼的離開了凜冬之地,他們麾下的各族就都很慘,被天麟族屠殺百億以上。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殘酷,勝者為王,敗者消亡,沒有什麼道義可言。
三十個道祖境七重修士,和幾個億的蚣族,數量天地懸殊,這邊卻一路碾壓過去。
蚣族一片片被屠殺,無數大山崩塌,洞穴被毀,很多蚣族都被活埋,這邊本來風景秀美,現在卻淪為廢墟,遍地都是屍骸,宛若地獄。
幾億蚣族在大戰一起,很多蚣族一開始還朝主峰衝去,想圍殺突襲者。
但發現來襲的修士有很多是道祖境七重後,許多蚣族反應過來了,紛紛飛逃而回,帶著族人親人朝四面八方飛逃。
幾億蚣族,有小半已逃出了蚣王山,他們沒敢停留朝附近的城池衝去,希望藉助城池的護罩抵禦強敵。
很多蚣族內心惶恐,同時很是驚疑。
這裡是黑暗道的腹地,在西北邊,敵人怎麼可能出現在這邊?難道是火焰道的強者突襲嗎?
有不少修士第一時間去了附近的傳訊法陣,將訊息傳開,傳去蚣聖山。
他們相信要不了多久,蚣族的族王就會帶隊殺來,到時候這群修士一個都別想跑。
時間快速流逝,小半個時辰過去了,蚣族山內已不見多少活口了,五六億的蚣族有過半被屠殺,剩下的都逃離了。
江寒顯露出身形,下達了命令,他說道:“各自散開追殺,一炷香之後在這集合,如果一炷香時間不回來,自己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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