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沒有退,滿臉戲謔望著江寒,那樣子就像一條巨龍,看著一隻猴子提著一把菜刀朝自己衝來。
江寒連續轟擊了一百多座山,他終於靠近了刑天數千丈的距離。
“死——”
他演了幾天的戲,積蓄了很久的殺招傾瀉而出。
他偷偷在體內調集了很多世界本源之力,這些世界本源之力在體內凝聚了一枚枚法球,這些法球彼此勾連,小球套大球,裡面調集了大概他釋放一百次攻擊的本源之力。
而且這些法球爆炸的時候,彼此還會一起增幅,這是他那麼多年來,研究出來最強的殺招,今日是第一次用來殺敵。
這一招如果他還殺不死刑天的話,那他就徹底沒有辦法了。
他瘋狂朝刑天衝去,三叉戟不斷劈出,一道道戟光呼嘯而去,朝刑天斬去。
他另外一隻手一枚紫色法球凝現,這法球是半透明的,裡面有九十九枚小法球,他猛然將法球投擲而出,朝刑天狠狠砸去。
“呵呵!這就是你積蓄了很久的殺招?”
刑天嘴角露出冷意,紫色法球已飛到了他的面前,但他的身形就如風一般消散在了原地,下一刻出現在億萬裡之外的虛空。
“轟!”
這邊法球爆炸,方圓數十萬裡的空間頓時被撕裂,出現一個巨大的黑洞。
江寒距離法球不遠,他一下被衝擊波擊飛出去。
他體外五十層護盾層層爆裂,海王神甲浮現出來,但很快能量耗盡隱入江寒的身體內。
空間的空間撕扯之力把江寒的肉身給撕碎,漫天血霧飄灑。
幾息時間之後,江寒身形在億萬裡之外凝現,他面色異常蒼白,眼神中更是滿是絕望之色。
他生命源力的確消耗了很多了,讓他變得虛弱。
最重要的是,他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
他殺不死刑天,他看不到半點希望。
想要殺死刑天,只有兩個辦法——要麼能掌控調動的本源之力超過他,要麼壓制刑天,讓他沒辦法調集世界本源之力。
在外面的世界,刑天能調動整個世界的本源之力,他幾乎是不死不滅的,江寒沒有機會了。
“呵呵!”
刑天的身形在江寒附近凝現,他嘴角都是戲謔,說道:“江寒,你演了幾天,憋了幾天的大招,沒想到就是一個這樣的玩意?你太讓我失望了!”
江寒沉默屹立虛空,臉上都是無力感。
這次他不是演戲了,他是真的沒辦法了,面前的刑天看起來老態龍鍾,身形卻不高大,但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座無法跨越的高山。
無法擊敗,無法戰勝!
“好了,遊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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