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剛到院門口，就看到王翠娥從山上下來。
林清月心裡直犯嘀咕：“不是吧！不是吧！這麼冷的天，這王翠娥空手從山上下來，難道又是去幹那檔子事了？”
王翠娥也看到了他們，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結結巴巴的打招呼，“二二二弟妹，你們這是剛從外面回來啊！”
林清月把腳踏車停好，讓孩子先進屋，轉頭看向王翠娥，笑著說：“這麼冷的天，大嫂空手從山上下來。”
王翠娥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手不自覺的攥緊，“我……我就是上去走走，透透氣，山上空氣好。”
“哦？透氣？”林清月挑眉，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眼，“大嫂也真是怪，這麼冷的天不躲家裡貓冬，倒是有興致去山上透氣。”
王翠娥被噎得說不出話，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她，嘴裡嘟囔著：“我……我就是閒不住。”
林清月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王翠娥肯定又是去會她那個相好的去了，但看著她那副窘迫樣，林清月也沒打算把話說透。
都是一個村裡住著的，撕破臉對誰都沒好處，點到為止也就罷了。
“大嫂，閒不住也得分時候。”林清月語氣緩和了些，“這天寒地凍的，山上滑，真要是摔著了，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勸大嫂還是儘量別總往山上跑。”
王翠娥的頭埋得更低了，手指絞著衣角，半晌才擠出一句：“曉……曉曉得了，謝二弟妹。”
林清月沒打算再理她，可一想到沈臘梅的事，又轉頭對著她說：“這裡冷，進屋裡說話。”
王翠娥聽了，趕忙跟著進了屋。
一進屋，林清月就先給爐子加了柴，又給王翠娥倒了熱水，才坐到爐子前問道：“沈臘梅回來了嗎？”
“沈臘梅？”王翠娥沒想到林清月會問她，搖搖頭，“我出來的時候沒看到回來，後面現在我就不知道了。”
林清月一臉嫌棄的看向她，“王翠娥，今天這麼冷，你們就一直待在山上？也不怕凍死你。”
王翠娥端著水杯的手一抖，熱水差點濺出來，臉騰地又紅了，支支吾吾道：“沒……沒待多久，就說了幾句話……”
“說幾句話用得著往山上跑？”林清月挑眉，語氣裡帶著點不客氣，“王翠娥，你也不想想，就你們那檔子事，讓人發現了，你只有死路一條。”
“我是看在你之前也算幫過我的份上，才提醒你，過日子，還是該安分守己。”
王翠娥被說得羞紅了臉，頭幾乎要埋到胸口，手指緊緊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蠅：“我……我知道了……二弟妹，謝謝你提醒我。”
她心裡又羞又愧，其實不是沒想過後果，只是總抱著僥倖，覺得山裡偏僻，不會有人發現。
可被林清月這麼直白地戳破，才驚覺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荒唐——這村裡哪有不透風的牆，真要是被人撞見，她和孩子往後都別想抬頭做人。
林清月見她神色鬆動，語氣緩和了些：“我不是要揭你的短，只是過日子得想長遠。我看大哥對你也不錯，你又何必做出對不住他的事。”
王翠娥想到自從分家後，沈川對她越來越好，更是無地自容，“我……我就是一時糊塗……以後一定會跟他斷了。”
林清月睨了她一眼，轉移了話題，“行了行了，你自己心裡清楚就行。對了，你剛才說沈臘梅沒回來。”
“嗯”王翠娥應了一聲，“二弟妹，你怎麼好好的問起她來了。”
林清月不答反問著：“他們就沒提沈臘梅什麼時候結婚嗎？要知道她那肚子可等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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