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見他動了氣,趕緊順著話頭說:“就是說啊!子明哥,你可得幫我想想辦法。”
“要是工作被別人買走了,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說著,眼圈又紅了,拉著陳子明的袖子輕輕晃了晃。
陳子明拍了拍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薇薇別急。她不是要兩千塊嗎?你先應下來,就說家裡一時湊不齊,讓她寬限兩天。”
“可……可我們哪有那麼多錢?”林薇薇一臉為難。
“誰說要真給她錢了?”陳子明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還有三天就要下鄉了吧?”
“你在家裡拖著她,讓她沒機會出去賣掉工作,這三天一過,那工作不還是你的。”
林薇薇聽了搖搖頭,“我哪裡看的住她,姐姐現在就像滾刀肉一樣,一句不合就動手,她現在都已經把事情鬧得全家屬院都知道了。”
陳子明冷哼一聲,“她要鬧就讓她鬧,最好鬧得人盡皆知,讓廠裡的領導都知道她為了錢要賣工作——到時候,她名聲臭了,工作自然就保不住,廠裡還能把名額給誰?”
林薇薇聽得眼睛一亮,臉上的愁雲一掃而空:“子明哥,你太厲害了!這樣一來,姐姐不僅拿不到錢,工作也沒了,那名額不就只能是我的了?”
“算你不笨。”陳子明睨了她一眼,語氣帶著幾分自得,“記住,千萬別把我扯進去,就當是你自己的主意。”
“我知道了!”林薇薇用力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了真切的笑容,“那我現在就去找姐姐,先穩住她!”說著,轉身就往家的方向跑,腳步輕快得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陳子明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煙盒,抽出一根點上,煙霧繚繞中,眼神變得晦暗不明。
林清月這丫頭,最近倒是越來越不對勁了,現在都敢給他們談條件了,是該好好敲打敲打,讓她知道什麼叫安分守己。
而林清月在房間沒待一會,外面就響起敲門聲,伴隨著林建業的叫聲:“清月……”
林清月一開啟門,林建業就說著:“清月,跟爸出去一趟。”
林清月很快明白,點點頭,跟著出了房間。
還在客廳哭泣的王秀蘭聽到他們要出去,就知道肯定是去拿藏在外面的東西,趕忙哭喊著:“林建業,這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林建業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她,“王秀蘭,不是自己的東西不要消響。”
王秀蘭哭聲一頓,看著林建業冷硬的側臉,心裡又氣又怕,卻不敢再攔。
她知道林建業的性子,看似溫和,一旦打定主意,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林清月跟在林建業身後走出院門,夜色已經濃了,家屬院的路燈昏黃,拉長了兩人的影子。
林建業一路沒說話,腳步匆匆,直到出了家屬院,兩人走了差不多一個鐘,最後在一棟廢棄的老房子前才停下。
藉著月光,林清月知道這裡,是她外祖家留下的房產,難道這不靠譜的老爸把東西藏在這裡了,她沒說話,靜靜等著。
只見林建業從口袋裡拿出手電筒,又摸出一把鏽跡斑斑的鑰匙,打開了院門的鎖,一股灰塵味撲面而來。“進去吧!你媽留給你的東西都在這裡。”
林清月跟著進了院子,只見院子雜草叢生, 牆角的蛛網蒙著厚厚的灰,顯然許久沒人來過。
林建業徑直走向院子的棗樹下,“清月,你先等等,我去房間拿把鋤頭出來。”說著打著手電筒直接朝主屋走去。
沒一會就拿著一把鋤頭出來,把手電筒遞給她,“清月,你打著手電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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