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血口噴人!”王秀蘭強撐著反駁,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
“是不是血口噴人,去了派出所就知道。”林清月寸步不讓,“王秀蘭,你害死我媽,還偷拿她留給我的東西,現在還死活不認,你真當以為自己做的很隱蔽,沒人知道。”
秦大娘在一旁聽得怒火中燒,指著王秀蘭罵道:“王秀蘭,我說你那時候怎麼天天往清月家跑,原來是早就沒安好心!在打人家的男人的主意,我看真該讓警察同志來好好查查!”
周圍的鄰居也跟著附和,七嘴八舌地指責起來。王秀蘭被罵得抬不起頭,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林薇薇扶著她,又氣又怕,卻一句話也辯解不出來——她們做的那些事,根本經不起查。
林建業站在人群后,臉色灰敗。
他看著眼前這混亂的一幕,看著王秀蘭母女驚慌失措的樣子,再看看林清月眼裡那不容置疑的堅定,終於明白,自己這些年的縱容和退讓,早已養虎為患。
現在是到他做決定的時候了,他轉身朝另一個地方走去。
沒過多久,外面傳來一聲,“是誰報的公安。”
眾人趕忙讓開一條道,只見兩個穿著公安制服的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的竟是林建業。
他頭髮凌亂,眼窩深陷,身上還帶著濃重的酒氣,看向屋裡的眼神里滿是疲憊與決絕。
王秀蘭看到公安,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死死抓住林薇薇的胳膊,指尖都泛了白。“誰…誰報的……公安,我沒報……”她語無倫次地辯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林建業上前一步,避開王秀蘭的目光,對著其中一位年長的公安低聲道:“同志,是我報的。十二年前,我妻子顧明珠的死,不是意外。”
這話像一顆炸雷,在人群裡炸開了鍋。鄰居們都驚呆了,紛紛看向林建業,又轉向面無人色的王秀蘭。
林清月也愣住了,她沒想到懦弱的林建業竟然會站出來,還報了公安。
這些年他對王秀蘭言聽計從,對過去的事絕口不提,她早已不指望他能說句公道話。
“林建業,你瘋了?好好的報公安!”王秀蘭尖叫起來,“你胡說什麼!顧明珠是病死的,有醫生證明!”
“醫生證明是急病,但那病是被氣出來的。”林建業的聲音很啞,卻異常清晰,“那天早上,王秀蘭來家裡,給我下了藥,被顧明珠撞見……她一時氣急,才……”
他說到這裡,哽咽著說不下去,抬手抹了把臉,指縫裡漏出壓抑的哭聲:“是我懦弱,是我對不起她……這些年我夜夜難眠,看著王秀蘭佔著她的房子,欺負她的女兒,我……我不能再裝下去了。”
王秀蘭徹底癱了,被林薇薇半扶半抱著,嘴裡只會重複著“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林薇薇也急死了,“爸,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媽這些年是怎麼對你的,你心裡不清楚嗎?你怎麼能這樣對她,你這不是寒了她的心嗎?”
“你媽那是為了清月媽明珠的錢票。”林建業大聲叫著。
“爸……你胡說,怎麼說我媽也給你生了個兒子,你就不會家寶的以後考慮考慮。”林薇薇氣急敗壞的說。
“考慮什麼,家寶來到這個世上都是錯誤。”
公安同志拿出本子記錄著,時不時看向王秀蘭,眼神嚴肅。“林建業同志,你說的這些,有證據嗎?”
“我這裡有她當年要挾我的信。”林建業說著往房間走去,沒一會拿出一個用手帕包著的東西,顫巍巍地遞過去,“我知道這些可能不夠,但我願意作證,把所有事都說清楚。”
鄰居們看著這一幕,唏噓不已。
秦嬸嘆了口氣,對公安說:“同志,這王秀蘭當年確實可疑,我們都能作證,她在顧明珠病重時頻繁出入林家,行為很不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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