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說得對,有你幫襯,學堂的事能少走不少彎路。”沈澈頓了頓,又道,“那我跟三柱就負責把祠堂修好。”
林清月抬眼看向他,點了點頭:“那敢情好。”
張三柱也忙起身,“澈哥,那我現在就去通知二狗他們,明天早點去山上砍樹回來。”說著也就走了。
胡嬸笑罵道:“這孩子,著啥急。”
李曼曼微笑著:“三柱他也是想早點落實。”
胡嬸見時間差不多了,我也帶幾個孩子先回去了。
李曼曼也跟著他們一起走了,院子裡一下子安靜下來,沈澈看著林清月,微笑著說:“我喜歡的姑娘怎麼這麼善良。”
林清月被他突然的告白驚得心頭一跳,臉頰“騰”地泛起熱意,瞪了他一眼,“少在這裡說好聽的。”
沈澈看著她泛紅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卻沒有再逼問,只是輕聲道:“方才看你為孩子們的課本操心,還肯拿出自己的錢,就覺得……你真好。”
說著把她拉到懷裡抱著,“清月,我覺得我是最幸運的人,這麼好的你就要嫁給我了,我太幸福了。”
林清月被他猛地拉進懷裡,身體瞬間僵住,鼻尖縈繞著他身上乾淨的皂角味,混雜著一絲泥土的清新。
他的懷抱很寬,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可這份突如其來的親暱還是讓她臉頰更燙,連帶著耳朵尖都紅透了。
“你……你放開。”她掙扎了一下,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慌亂。
沈澈卻抱得更緊了些,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聲音低沉而溫柔:“不放。”
他的氣息拂過她的髮絲,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清月,我說的都是真的。”
“從見你第一面起,就覺得你不一樣。後來看你待人真誠,對孩子們上心,就越來越覺得,能娶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林清月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軟乎乎的。
她不再掙扎,只是埋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鼻尖忽然有些發酸。
上輩子在林家受了那麼多委屈,從未有人這樣珍視過她,更別說這般直白地訴說歡喜。
“誰……誰要嫁給你了。”她嘴硬道,聲音卻軟了下來,帶著點羞赧。
沈澈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衣襟傳過來,讓她覺得癢癢的。“彩禮和媳婦本你你都收了,還想賴不成?”
“那……那是暫時替你保管。”林清月小聲嘟囔。
“行,保管著。”沈澈順著她的話,語氣裡滿是寵溺,“等學堂的事理順了,咱們就把日子定下來,好不好?”
林清月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臉頰在他懷裡蹭了蹭,像只溫順的小貓。
院子裡靜悄悄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溫暖而綿長。
風一吹,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為這對心意相通的人低聲祝福。
沈澈抱著懷裡的人,只覺得心裡填得滿滿的,從未有過這樣踏實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