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掃把被說得直撓頭,嘿嘿笑了兩聲:“那……那我去叫?順便把我們家那一罈酒也一起抱來。”
林清月笑著擺手:“劉嬸,我們那裡還有酒,你叫叔他們來就行。”
劉掃把應著“哎”,轉身就往自己家跑。
沈澈也抬腳想去叫二狗和大海,被胡嬸一把叫住,“沈澈,你們先回去準備,我讓大蛋他們去叫二狗他們。”
沈澈想想也是,便點頭應了,“好,那我們先去準備。”
幾人一到院子,就開始忙活起來。
沒多大功夫,劉掃把就拉著張叔和他們的兒子張冬瓜來了。
張叔手裡還提著一罈自釀的米酒,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本不想來添麻煩,架不住這婆娘硬拽。”
“張叔你們能來,我們高興還來不及。”沈澈笑著迎上去,接過米酒,“快進屋坐,菜馬上就好。”
張冬瓜看了一眼廚房裡大夥都在忙碌著,也問著:“沈澈,要我幫忙的嗎?”
沈澈搖搖頭,“冬瓜哥,現在廚房裡已經圍滿了人,你就在這陪叔他們聊天就行。”
劉掃把沒好氣的說:“沈澈,你讓一個半天放不出一個屁的人陪著聊天,你信不信,等我們出來的時候他們都睡著了。”
“哈哈哈……”
胡嬸從後面拍了一下她,“劉掃把,看你說的,你們家冬瓜就是性子悶了點,心細著呢。”
“他那是悶點,”劉掃把無奈的搖頭,“他那是鐵嘴,怎麼都撬不開。”
大隊長不贊同的道:“劉掃把,哪能那樣說孩子呢。”
劉掃把露出無奈的表情,“我也不想那樣說,可這孩子在家裡是屁都不放一個。”
胡嬸趕忙說著:“孩子那是跟你沒話說,並不代表跟別人也沒話說。”
沈澈也說著:“胡嬸說的是,冬瓜哥跟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可是又說又笑的。”
張冬瓜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看向沈澈:“要不,我去劈柴。”
沈澈正有此意,連忙道:“那敢情好,冬瓜哥,院裡的柴火快沒了,勞煩你幫著劈點?”
“哎,好。”張冬瓜應得乾脆,拿起牆角的斧頭就往院角走。
他動作麻利,掄起斧頭“咚咚”地劈著柴,每一下都力道十足,沒多久就堆起一小摞整齊的木柴。
廚房裡,劉盼弟和王大妮她們正忙著炒菜,油星濺在鍋底,發出滋滋的聲響,混著菜香飄滿了小院。
林清月看了一眼在後院劈柴的張冬瓜,心裡想著:“這名字的確起得好,人如其名,矮墩墩的。”
一旁的李曼曼也小聲說著:“清月,那就是劉嬸的兒子,怪不得沈婆子說他是三等殘疾,的確是沒說錯。”
林清月趕忙拉了拉她,“你呀你,別什麼話都往外說,讓劉嬸聽到了,心裡該多難過了。”
李曼曼趕忙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過了一會,她還是忍不住說著:“清月,你說,劉嬸和她男人張叔也都不矮,這生出來的兒子怎麼就那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