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林家寶顫著聲開口，聲音裡帶著哭腔，“我不……我不相信二姐會是這樣的人。”
林建業沒說話，只是那雙眼睛紅得嚇人，攥著拳頭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隨然說林薇薇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但畢竟灌了他的林姓，如今卻在這種地方做著見不得人的勾當，丟的就是他林建業的臉。
“家寶，你要進去看看嗎？”林建業咬著牙問。
林家寶不相信自己的親姐能幹出這種事，梗著脖子道：“爸，我不相信二姐是這樣的人，我……”
林建業打斷了他的話， “那你就進去看看吧！”
林家寶咬著牙，攥緊了拳頭，像是給自己打氣一般，猛地推開了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院子裡的氣味比外面更難聞，混雜著黴味和說不清的腥氣。
他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到屋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敲了敲房門。
裡面很快傳來一個男人聲，“進來，門沒鎖。”
林家寶跟林建業都是一愣，兩人對視一眼，都不敢相信這裡面怎麼還會有男生？
不過，那聲音怎麼這麼熟悉，林建業瞪大了眼睛，“陳子明！”
林家寶直接推門進去，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股更濃重的濁氣撲面而來。
屋裡光線昏暗，炕沿上斜斜坐著個男人，穿著件皺巴巴的棉襖，頭髮油膩打結，正是陳子明。
他手裡捏著個酒葫蘆，見進來的是林家父子，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喲，稀客啊。”
林薇薇也躺在炕上，聽到動靜，以為又是來的客人，眼都沒睜就說著：“來吧！別磨嘰了，一會還有別人呢。”
林家寶瞪大了眼睛，“二姐！”
林薇薇這才猛地睜開眼，看清屋裡的人，臉色“唰”地白了，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瞬間從炕上彈坐起來，慌亂地往身上攏著衣襟，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隨口的一句話，竟會被最親的人聽在耳裡。
那話語裡的輕佻和麻木，像一把鈍刀，不僅割傷了林家寶，更把她自己最後一點體面割得粉碎。
“二……二姐，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林家寶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裡的震驚和失望幾乎要溢位來，“你說‘還有別人’……難道那些話都是真的？你真的……”
他說不下去了，喉嚨像是被堵住，胸口悶得發疼。
雖說林薇薇以前也經常私底下欺負他，但怎麼也是自己的親姐，他怎麼都不敢相信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陳子明在一旁看得有趣，慢悠悠地晃著酒葫蘆，嘴角掛著嘲諷的笑：“怎麼？被家人抓包了？林薇薇，你跟你親媽不都是一樣的嗎？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你閉嘴！”林薇薇猛地轉頭瞪他，眼裡又羞又怒，眼淚卻不爭氣地湧了上來。
林家寶轉頭瞪著陳子明，握緊拳頭氣憤地衝上前，對著他的臉就揮出一拳：“你混蛋！不准你這麼說我二姐和我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