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撒腿就朝外面跑去,“我的娘啊!這狗成精了……”
趙衛東一臉的擔心:“澈哥,這煤球不會真咬二狗吧!”
徐海峰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是一點眼力勁也沒有,那煤球要咬不早就咬了,還等到後面。”
“就是啊!”深大海也附和著:“沒看到煤球一直在溜二狗嗎?”
“可他們都跑外面去了?”趙衛東一臉的擔心。
“那是煤球追著二狗去上工了。”林清月也笑著開口。
沈澈點點頭,“好了,咱們收拾收拾也該去上工了。”
一行人還沒到荒山,就碰到大隊長就急匆匆的跑來,“沈澈,清月,那煤球一直追著二狗不放,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還不等林清月他們回答,沈大海就笑著,“隊長叔,是二狗想燉了煤球,這不,煤球就追著他不放了。”
大隊長一愣,眉頭擰成了疙瘩,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燉了煤球?二狗他瘋啦?”
“可不是嘛。”沈大海兩手一攤,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隊長叔您是沒看見,剛才那場面,人狗大戰,繞院子跑了不下十圈,二狗的鞋底都快磨穿了。”
大隊長把目光轉向沈澈和林清月,一臉“你倆倒是說句實在話”的表情。
林清月忍住笑,擺了擺手:“隊長叔您別聽大海瞎說,沒那麼嚴重。
二狗就是洗碗的時候嘴上沒把門,說了句要燉煤球,煤球聽懂了,不幹了,追著他算賬呢。”
“就為這?”大隊長半信半疑。
“就為這。”沈澈點了點頭,“另外他還偷了煤球的肉乾,五片。自己吃了兩片,分煤球三片。煤球現在反應過來那本來就是它的東西,覺得自己被套路了。”
大隊長張了張嘴,臉上的表情變幻了好幾個來回,最後憋出一句:“你們還給煤球……準備了肉乾?”
“那當然了!”林清月面不改色的接話,“煤球是我們家的一員,自然是我們吃什麼,它就跟著吃什麼。”
大隊長沉默了兩秒,伸手抹了把臉。
他在村裡當了半輩子隊長,處理過鄰里糾紛、地界矛盾、夫妻吵架,甚至連誰家雞啄了誰家的菜苗都斷過,但一條狗因為說了一句要燉了它就追著人滿村跑這種事——說實話,頭一回碰見。
“那現在呢?”大隊長忍不住問著:“剛才我看著他們一人一狗剛往荒山那邊跑,咱們就真的不管了?”
“不用管!”沈澈開口,“這不是挺好的,有煤球追著二狗去幹活,不用您操心了。”
荒山腳下,村民們看著不遠處的那一幕,肚子都笑痛了。
煤球一陣陣的狂叫,夾雜著二狗不斷的哀嚎:“祖宗!煤球祖宗!咱歇會兒行不行?我腿都要跑斷了!”
二狗的爹張大山見狀,立馬就要上前去幫忙,被媳婦趙香草一把拉著:“你去幹嘛,沒看到煤球沒真想咬二狗。”
張大山這才反應過來,就是啊,那煤球可不是一般的狗,它要真想咬二狗,那能讓他跑那麼遠,肯定是這臭小子惹到了煤球,要不然那狗也不會一直追著他不放。
想到這裡也不去理會了,拉著自家老婆子就走,“走走走,肯定是這小子惹到煤球了,咱也不用去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