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哪是砍一半,你這明降暗升,比他還狠!”
沈澈在一旁看著,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曼曼,這可不是我提的啊。”
林清月瞪了沈澈一眼,又回過頭來衝李曼曼笑了笑,“曼曼,我為你爭取了半天,你怎麼反倒怪起我來了?”
“行,你要不領情,那就按沈澈說的四葷四素加一個湯來,我也不攔著。”說完她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李曼曼站在原地,看看左邊似笑非笑的沈澈,看看右邊一臉無辜的林清月,再看看身後兩個摩拳擦掌等著吃飯的嫂子,終於悲憤地一跺腳:“我說你們倆是怎麼湊成一對的,一個明著坑,一個暗著坑,合起來就是狼狽為奸!”
王大妮在後面笑的大笑出聲,指著李曼曼對劉盼弟說:“盼弟你聽見沒有,狼狽為奸,可不就是這倆嗎!”
劉盼弟也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半天才憋出一句:“曼曼,你就認了吧。反正橫豎都是一刀,自己選個痛快點的,就當暖房了。”
李曼曼深吸一口氣,惡狠狠地盯著林清月:“行,就照你說的,雞、魚、野兔、紅燒肉。”
“不過咱們可得說好了······”她頓了頓,伸出一根手指頭,鄭重其事地宣佈,“野兔得你們家沈澈去山上逮,逮不著就別吃,這我可不管。”
沈澈笑著點頭:“行,野兔算我的。”
“雖然這個季節山上兔子不好逮,但為了大家能好好吃一頓,等我回來就去山上逮,保證誤不了你的事。”
林清月見李曼曼鬆了口,立刻又湊上去挽住她的胳膊,親親熱熱地說:“這不就結了。”
“到時候我跟兩位嫂子幫你燉雞,魚讓三柱去河裡撈,野兔沈澈去山上逮,你就出只雞和一塊五花肉,這點家底你總不至於沒有吧!”
一旁的王大妮跟劉盼弟趕忙附和:“對對對,到時候活全讓我們幹,你就在一旁歇著。”
李曼曼白了她們一眼,把胳膊從林清月手裡抽出,板著臉往屋裡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林清月,“有到是有,不過我怎麼感覺自己被你們宰了一樣。”
“宰什麼宰?”林清月安慰著:“這不是慶祝你們搬回來嗎?最多就是慶祝一下。”
李曼曼嘆了一口氣,“我現在算是知道了,下回再有什麼事,我第一反應就是捂好口袋,離你們夫妻倆遠遠的。”
王大妮笑著補刀:“曼曼,你捂不住,清月要惦記的東西,沒有到不了手的。”
“大妮嫂子!”林清月反駁道:“你別把我說的跟強盜似的。”
李曼曼撇撇嘴:“你跟強盜也差不多了——不,是你們倆口子跟強盜差不多。”
“是嗎?”林清月挑眉看向她,“既然你都給我們按了強盜的名,那我們不坐實也對不住你們。”
“這樣·····”
“等等!”李曼曼趕忙打斷她的話,“你別這樣了,這頓飯我多加兩道菜,保證讓你們吃的滿意。”
“這不就得了。”林清月說著拉上沈澈往外走,“我們先去辦事了,等我們回來可等著你家的大餐。”
“走走走!”李曼曼擺擺手,“我現在不想看到你們。”
王大妮跟劉盼弟見她痛心疾首的模樣,都忍不住笑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