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墩一聽急了,臉漲得通紅,兩步竄到沈澈跟前,著急的說:“澈哥!誰說我們吃不來!”
“不就是削皮去芯鹽水泡嘛,嫂子剛才說的我一個字都沒落,記得清清楚楚!”
這怎麼到你嘴裡就變成我們不會吃了!”
沈澈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那不是你自己說你們糙老爺們一個,給你們吃也是浪費了。”
胖墩都要跳起來了,“澈哥,我那叫客氣,客氣一下你懂不懂!”
沈澈看看胖墩那副護食的架勢,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往後靠了靠,雙手抱在胸前,慢悠悠地說:“客氣一下?”
“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說什麼‘糙老爺們吃了也是浪費’,這可是你原話,我可沒摻一句別的。”
胖墩被自己的話噎了個正著,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臉憋得像塊豬肝。
他梗著脖子辯解道:“我那不是······那不是······”他眼珠子轉了轉,靈光一閃,“是擔心嫂子為了照顧我們,自己不捨得吃嘛!”
“也想著這麼好的東西留給浩然他們吃更值當,誰知道澈哥你張口就罵我們是山豬!”
林清月在旁邊笑得腰都彎了,扶著沈澈的胳膊才站穩。
她拿袖子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好不容易順過氣來,擺著手說:“胖墩你別聽他的,他那是激你的,難道你聽不出來。”
“ 還有啊!我說了給你們就是給你們,浩然他們那份我留著的。”
“那兩筐菠蘿就是專門犒勞廠裡大夥的。”
“你們成天扛筐搬貨,比誰都辛苦,哪有吃了是浪費的道理。”
胖墩得了林清月這句話,頓時底氣足了,衝沈澈揚了揚下巴,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聽到沒有澈哥,嫂子說了,這菠蘿就是專門給我們吃的!”
“你再說我們是山豬,我就······”他頓了頓,一時想不出什麼有殺傷力的威脅,憋了半天來了句,“我就告訴其他兄弟,說嫂子就是比你大方。”
沈澈嗤笑一聲,伸手在他腦袋上胡嚕了一把:“趕緊去幹活吧,廢話那麼多。”
胖墩嘿嘿笑了兩聲,轉身就往車間跑,跑到車間門口又回過頭來,衝林清月喊了一嗓子,“嫂子,往後有吃不完的金貴東西儘管往我們這兒送,我們不挑!什麼荔枝、枇杷、楊梅,有多少吃多少!”
“想得美!”林清月彎腰撿起一顆掉在地上的小石子作勢要丟他,胖墩縮了縮脖子,笑嘻嘻地鑽進了車間。
車間裡不一會兒就炸開了鍋,幾個兄弟一擁而上圍著胖墩,七嘴八舌地打聽菠蘿該怎麼吃。
沈澈無奈的搖搖頭,“走吧!我們去許叔那裡看看。”
“等等!”林清月想到她難得來一趟罐頭廠,“我先去留一點熬糖水的井水。”
沈澈點點頭,“我去倉庫搬一箱罐頭出來,一會帶回去給隊長叔他們嚐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