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書記點點頭,“對,我以前是老爺子手下的團政委,沒想到你知道我。”
“知道知道!”鍾叔更激動了,“我們雖然不在一個部隊,但我也見過霍老爺子一回,當時老爺子身後跟著的正是許政委,沒想到你轉業到安陽那邊當書記了。”
鍾叔還想說什麼,一旁的劉姨趕忙催促著:“老鍾,你們這打的是電話,先把正事說了,敘舊還是留到見面吧!”
另一端的許書記聽了,也趕忙說著:“老鍾,大嫂說的對,咱們等見面後再敘舊,現在把正事安排一下。”
鍾叔也不再拘謹,也說著:“老許,我們一會見去請假,買明天最早的一趟火車火車去西北軍區。”
許書記看了一眼林清月他們,也說著:“老鍾,你們可以晚兩天出發,讓清月他們買明天最早的那一趟,到時候你們到京市附和,在一起去西北。”
鍾叔擺擺手,“不了,那邊也等著人照顧,我們先過去,讓清月他們安排好手裡的事再來。”
許書記聽了鍾叔的話,也覺得有道理,便說著:“那好,老鍾,就按你說的辦。你們路上一定要小心,到了西北給我來個電話,報個平安。”
電話那頭鍾向斌應了一聲:“放心吧,老許,我們又不是頭一回出遠門。倒是清月和小澈,讓他們別急著趕,把該帶的東西帶齊,西北不比東邊,那邊風沙大。”
林清月一直湊在旁邊聽著,聽到這裡忍不住插話:“鍾叔,你們先過去,我們把手頭的事安排好就動身。你和劉姨路上別太省,買點熱乎的吃。”
劉姨的聲音也從聽筒裡傳來,“知道啦,你這丫頭,還沒出門就管起我們來了。倒是你,夜裡涼,出門多穿點。”
沈澈站在一旁,等林清月說完,他才接過話頭:“鍾叔,到了西北如果醫院那邊有什麼情況,你隨時聯絡我們。”
鍾叔立馬接話,“你們倆放心吧!到了那邊有你們向斌哥,到時候他會安排好。”
沈澈點點頭:“那好,你們明天路上小心。”
電話結束通話後,許書記把話筒放回座機,轉身看著眼前的兩個年輕人。
他沉吟了一下,說:“清月,沈澈,你們要忙罐頭廠的事,村裡又開始種果樹了,你們走的開嗎?”
沈澈開口說著:“許叔放心吧!罐頭廠有標哥他們盯著,村裡荒山也開的差不多了,現在就等著果樹苗了,一會我們把樹苗拉回去就可以了。”
“你們聯絡到果樹苗了?”許書記驚訝的看著他們,“是去什麼地方弄來的?之前怎麼沒聽到一點風聲?”
其實在他們打算開荒種果樹的時候,林清月就在空間裡開始準備果樹苗了,現在就是等合適的時機拿出了。
沈澈又是臉不紅氣不喘的胡扯,“也是標哥的朋友幫忙的,聽標哥提了一嘴,好像是從南方那邊弄來的。”
林清月也說著:“之前沒提是一直不敢確定,現在樹苗都已經來了,我們才敢說出來的。”
許書記點點頭,“好,那我讓小周去給你們訂明天一早的車票,明天再送你們去車站,現在你們也早點回去把兩個孩子安排好。”
林清月跟沈澈起身,“許叔,那我們回去了。”
林清月走到門口又回頭笑著說:“許叔,您在這裡可別為了貸款的事。”
許叔擺擺手,“放心吧!等你們回來的時候保證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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