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搖頭:“隊長叔,不差這一會兒,咱們先把苗子卸下來,堆到大隊部屋簷下,澆點水,明天一早叫讓村民們早點栽下去。”
正說著,村長和會計也打著手電來了,身後還跟著幾個聞訊趕來的壯勞力。
沈澈把後廂板放下來,幾個人爬上車,把一捆捆樹苗往下遞。
大隊長在下邊接,指揮著大家把樹苗按品種分開碼放。
有人拿來水桶和葫蘆瓢,從井裡打上水,往樹根上輕輕灑著。
而林清月也趁機摻了一些空間井水下去,這樣即使她不在,也能保證果樹苗不會死。
一時間,大隊部前人聲喧鬧,卻有條不紊。
胡嬸到底還是端著兩碗熱氣騰騰都麵條過來了,站在一旁喊:“清月,沈澈,你們兩忙了一天了,這連夜回來的,怕是連中午飯都沒來得及吃吧!快歇歇,先把麵條吃了。”
林清月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土,笑著接過胡嬸遞來的碗,“胡嬸,您還別說,我們的確是沒來得及吃午飯,這一聞到這味,肚子就咕咕咕的叫了。”
胡嬸一臉的心疼,“那就開吃,別忙活了。”
林清月點點頭,卻不忙吃,先遞給沈澈:“你先吃,我再清點一下數目。”
沈澈沒接,反手把碗推回去:“你吃,我來點。”
旁邊幾個後生見了,鬨笑:“澈哥跟嫂子就別讓了,一人一口,我們都看著呢。”
林清月臉一紅,沒管他了,自己低頭吃麵條了。
大隊長也對著沈澈說:“沈澈,這裡有我們,你快去把麵條吃了,一會面條都要糊了,你可別怨你嬸做的不好吃。”
沈澈聽了大隊長的話,這才不再推讓,走到一旁接過胡嬸遞來的碗筷。
麵條在碗裡已經有些發脹,但澆了鹹菜肉末的滷子,聞著依然香。
他確實餓了,挨著林清月坐下,挑起一筷子吃了幾口,又壓低聲音問著:“你剛才把井水摻進去了?”
林清月點點頭,“我這不擔心這裡氣候冷,怕果樹苗凍死嘛!”
沈澈應了一聲,低頭把碗裡剩下的面幾口吃完,把碗遞還給胡嬸:“謝謝嬸。”
胡嬸接過碗,笑著說:“謝啥謝的。”
會計這時拿著本子過來,笑著說:“一共八百六十二棵,草簾裡還壓著幾根補苗,都是好的。”
村長也拍拍手上的灰,“明天一早按人頭分,再留二十棵備用的,把開好的荒山先種上。”
大隊長在旁邊聽了,點點頭:“苗子都下完了,我看這草簾蓋得嚴實,今天晚上沒事。明早六點,我敲鑼召集人,保管一個不少。”
沈澈點頭,“隊長叔,大伯,會計叔,那明天就辛苦你們張羅種果樹的事了。”
“清月家裡有點事,我們得回一趟京市,明天一早就走。”
“你們要回京市?”大隊長驚訝的看著他們。
林清月接過話:“隊長叔,我有個表哥在部隊受了重傷,家裡也沒其他人可以幫忙照顧的,所以我們打算回去看看,不行就把人接到這裡照顧一段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