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聊著,外面傳來了二狗他們的喊著:“澈哥,我們進來了。”
沈澈忙應聲:“進來吧!”
很快,二狗,沈大海,趙衛東,許海峰跟張三柱就進來了。
沈澈看著進來的幾人,介紹著:“霍大哥,這幾個都是我的好兄弟,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他們會過來搭把手。”
二狗本來就是這幾人當中性子最活潑的,他率先開口:“霍大哥,我叫二狗,以後有什麼事都可以隨時叫我。”
沈大海也立馬說著:“霍大哥,以前澈哥腿受傷的時候都是我跟二狗三柱一起照顧的,我們照顧起來有經驗了。”
趙衛東也趕忙說著:“霍大哥,我跟海峰照顧傷員是沒經驗,但你可以使喚我們幹其他的事,我們保證辦的妥妥的。”
霍靖華靠在炕頭,看著眼前這五個年輕人一個個站得筆直,臉上都帶著實打實的關切,心裡一暖,朝幾人微微頷首,“多謝你們。我這點傷不算什麼,倒讓你們跟著費心了。”
“霍大哥說的哪裡話!”二狗搶著道,“澈哥的事就是我們的事,您是澈哥的大哥,那也就是我們的大哥,跟自己家人一樣,哪有什麼費心不費心的。”
許海峰站在後面些,一直沒出聲,這時才跟著點頭:“霍大哥,你安心養著,有什麼需要就言語一聲。”
張三柱也應和著:“對,我們幾個別的沒有,力氣有的是。”
沈澈站在一旁,看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得熱鬧,臉上浮起些笑意。
他伸手在二狗肩上拍了拍:“行了,別把霍大哥吵累了。”
“你們既然來了,就去幫我把院裡的柴劈了,水缸也快見底了。”
一提到這個,二狗就立馬告狀:“澈哥,你不知道,你們出去的這一段時間,那水缸的水都是我一個人挑的,他們四人可沒搭一把手。”
“哎哎哎!”沈大海幾人頓時就不幹了,沈大海說著:“二狗子,你要不要臉,明明是你自己猜拳輸了,這能怨我們嗎?”
“就是!”其他四人也紛紛附和著。
“那是你們作弊!”二狗反駁道。
“誰作弊了?誰作弊了?”趙衛東叉著腰走到二狗跟前,“二狗子,說話可得憑良心,那天是誰一拍胸脯說‘我二狗別的不行,挑水一個頂仨’,還非要跟我們猜拳定輸贏?”
“結果輸了又賴賬,是不是你?”
“我那是沒準備好!”二狗梗著脖子,臉都漲紅了,“你們四個打一個,我能贏得了嗎?”
“四個打一個?”許海峰難得開了口,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笑意,“猜拳還能四個打一個?”
“二狗,你這話傳出去,咱村裡的狗都得笑你。”
張三柱更是笑得直拍大腿:“就是!你說你賴就賴吧,還賴得這麼沒水平!”
二狗被他們你一言我一語懟得說不過,轉頭就朝沈澈求救:“澈哥,你聽聽,他們這像話嗎?”
“我都挑了大半個月的水了,肩膀都磨出繭子了,他們不安慰我就算了,還合起夥來擠兌我!”
沈澈早就習慣了他們這種吵吵鬧鬧的架勢,也不急著評理,只笑著看他們鬧。
等二狗真急了,他才慢悠悠地開口:“行了,不就是挑水嗎?今晚吃完飯,讓他們四個一人挑一擔,給你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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