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見她們倆一身乾乾淨淨的,立馬就放行通過了。
林清月笑著說:“胡嬸,早就讓您別擔心,看看現在,兩位嫂子都選上來。”
胡嬸的確是鬆了一口氣,“清月,今天去嬸子家吃飯,咱們好好慶祝一下。”
還沒等林清月回答,那些沒選上的婦女又開始憤憤不平了:“憑什麼她她們都選上,而我們卻不可以,這不公平。”
“就是啊!肯定是有什麼內幕。”
林清月撇撇嘴,壓低了聲音:“胡嬸,以後再說。”
胡嬸點點頭,也沒再接著說下去。
這些議論聲在輪到張來弟的時候又一次爆發了。
張來弟本來心裡想著:這大嫂都選上了,那她指不定就也選得上。
她高高興興地來到大隊長面前,等伸出雙手時,大隊長看到那指甲同樣是又黑又長時,立馬就說著:“不合適,下一個。”
張來弟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立馬就喊道:“為什麼?為什麼我大嫂都可以,我就不行?”
大隊長瞥了她一眼,語氣倒也不算重:“你自己看看,你那指甲縫裡那是什麼?”
“罐頭廠是入口的東西,講究衛生,你這雙手一伸出來,人家廠裡能要嗎?”
張來弟反駁道:“我大嫂那不是一樣的,憑什麼她可以,而我們就不可以?你們這分明就是包庇。”
“那些沒被選上的婦女也跟著附和:“就是啊,明明大家都是一樣的,憑什麼我們就不行?”
張來弟見有人站她這邊,膽子也大起來了,“我看就是誰跟林清月走的近,誰就選的上。”
林清月聽了,立馬上前一步:“張來弟,你什麼意思?”
張來弟把腰一挺,眼珠子往林清月臉上一掃,嘴角還帶著點似笑非笑的意味:“我什麼意思?我說得還不夠明白嗎?”
“誰跟你走得近,誰就能選上,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
“我大嫂王翠娥不就是因為你走都近才被選上的?”
“還有大隊長家有的兩個兒媳婦,為什麼都選的上?你們敢說沒有什麼內幕?”
她話音一落,旁邊幾個沒被選上的婦女立刻又嗡嗡地附和起來,有的還故意把聲音拔高:“就是啊,你們是幹部家屬就了不起啊?”
“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就活該靠邊站?”
林清月臉色沉了下來,盯著張來弟,語氣冷了幾分:“張來弟,你說話可得負責任。”
“選人是有標準的,不是你紅口白牙一說就能定論的。”
“王翠娥跟大妮嫂子她們被選上,是因為她們本身條件好、表現好,跟我走得近不近有什麼關係?”
“呵,她們條件好?”張來弟嗤笑一聲,扭頭朝身後那幫婦女一揚下巴,“你們聽聽,咱們林知青說她們條件好。”
“那我倒要問問,她們什麼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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