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一走,院子裡只剩李曼曼的笑聲。
沈澈瞟了一眼李曼曼,淡淡開口:“曼曼,他們說的沒錯,你就是仗著有免死金牌,對他們肆無忌憚的打趣。”
李曼曼立馬收住笑聲,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隨即衝沈澈翻了個白眼:“沈澈你少來,什麼免死金牌,我這是天性活潑開朗。”
“嗯,活潑開朗到拿二狗開涮。”沈澈不緊不慢地接了句。
張三柱在旁邊悶笑一聲,把李曼曼往自己身邊一攬,低頭看她:“我覺得沈澈說得對。你最近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李曼曼仰頭瞪他:“張三柱你哪頭的?”
“我哪頭都不佔,我實事求是。”張三柱一臉無辜。
林清月從沈澈肩上直起身,理了理頭髮,笑盈盈地開口:“曼曼,講真的,你笑二狗笑這麼歡,你忘了當初你和三柱的事了?”
李曼曼眼神一閃,明顯有點心虛:“我……我倆有啥事?”
“沒什麼事嗎?”林清月看向她:“你確定你們那沒別的事?”
李曼曼輕咳一聲,眼珠子轉了轉,明顯是在腦子裡飛速盤算著怎麼把話圓回去。
她扯了扯嘴角,故作鎮定地擺了擺手:“能有什麼別的事?不就是我們倆一起落水,沈澈跟三柱一起下河救了我們嘛!我都認了,看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林清月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真的就這些嗎?”
李曼曼一噎,“就就就這些。”
張三柱也趕忙打圓場,“澈哥,嫂子,你們就別打趣曼曼了。”
沈澈瞥了他一眼,“怕我們打趣她,那還別把她帶走。”
張三柱被這話堵得一梗,半晌才憋出一句:“澈哥,你這話說得……好像是我把她慣壞了似的。”
“難道不是?”沈澈不鹹不淡地反問。
李曼曼從張三柱懷裡探出腦袋,不服氣地瞪沈澈:“沈澈你少挑撥離間,三柱什麼時候把我寵壞了?”
“沒有嗎?”沈澈慢悠悠地說,“你現在難道不是恃寵而驕嗎?”
李曼曼氣結,轉頭瞪林清月:“你管不管他?”
林清月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地笑:“管不了,你很清楚,他說的都是實話。”
“行行行,”李曼曼咬了咬牙,“你們一個個的都拿我開涮是吧?那我走了,不奉陪了。”
她說著便往外走,張三柱剛要去追,就被沈澈伸手攔了一下。
沈澈朝李曼曼的背影努了努嘴,壓低聲音對張三柱說:“你等著,她走不了幾步就會回來。”
果然,李曼曼還沒走到院門口就停了下來,轉頭看著他們,“我真的走了?”
林清月朝她揮揮手:“走走走,我們可沒留你。”
李曼曼站在院門口,聽了這話,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後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往外邁了一步,嘴裡嘟囔著:“我真走了,你們別後悔。”
。人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