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書記不在意的擺擺手:“真沒什麼大事,你們不用在意。”
霍靖華一臉的不信,他盯著許書記,聲音也沉了下來,“許叔,您不告訴我,那我就自己去查。”
許書記一聽,趕忙阻止:“靖華,你身上有傷,可別我亂來。”
“那您就告訴我。”霍靖華快速接話。
許被霍靖華這句話堵得半晌沒吭聲,握住筷子的手緊了緊,最後長長嘆了口氣:“你這倔脾氣,跟老首長是一模一樣。”
霍靖華沒接話,只是盯著他,那意思再明白不過——您不說明白,我就不罷休。
林清月也開口說著:“許叔,你們官場上的大事我們幫不上,但生活上的小事我們還是可以照顧一二的。”
沈澈也說著:“許叔,您應該也聽說過那樣一句話,蛇有蛇路,鼠有鼠路,人有人路,官有官途,各行各業,都有自己的門路,很多事你們不方便出面,只有合適的人去辦。”
許書記被這三個年輕人圍在中間,一時竟有些哭笑不得。
他放下筷子,手指在桌沿上不緊不慢地敲了兩下,像是在權衡什麼。
“你們啊……”他終於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些,“一個比一個會說話,一個比一個會堵人。”
霍靖華眉梢微動,知道這是許叔鬆口的前兆,但仍不出聲,一直盯著他。
“沈澈這話說得在理。”許書記開口說著:“各行有各行的道,可你們要知道,有些線,一旦搭上了,就不是幫不幫忙的事,是往後都得綁在一處的事。”
沈澈看著許書記:“許叔,難道我們不早就綁在一起了嗎?”
林清月也說著:“從我們答應接思羽回來,咱們就死死綁在一起了。”
霍靖華也接過話題:“的確是,現在就算沈澈他們不願意綁在一起,也晚了。”
這話一齣,許書記的手頓了頓。“行,你們既然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要是再不說,倒顯得我老頭子不近人情。”
霍靖華趕忙問著:“許叔,是不是嬸子跟剛子也出事了?”
許書記嘆了一口氣,“其實也不算出事,就是你嬸子在京市的工作沒了。”
“我也想著,那工作沒了就沒了,她正好也可以到這邊來散散心。”
霍靖華心頭一沉。
許嬸在京市軍區醫院當了快二十年的科室主任,業務上從沒出過半點差錯,為人更是八面玲瓏,上下都挑不出毛病。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平白無故丟了工作?
他盯著許書記的臉,想從那副故作輕鬆的笑容裡看出點什麼。
可許書記只是低頭扒了兩口飯,吃得極慢,像是嚼著一樁心事。
“許叔,”霍靖華的聲音壓得很低,“是不是那些人動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