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趕忙起身:“許叔,我準備了一些肉乾,你們帶回去,餓了的時候墊墊肚子。”
她說著就去了廚房,沒一會就拎出一個布袋子,鼓鼓囊囊的,口子扎得嚴嚴實實。
小周在旁邊一看,眼睛又亮了,伸手就要接:“林姐,還是你最好,惦記著我們會不會餓肚子。”
許書記瞪了一眼小周,抬手把他伸出去的胳膊擋了回去,開口阻止:“清月,我們在公社難道會缺吃的嗎?”
“那肉乾有機會送到農場去,畢竟他們那裡什麼東西都缺。”
小周被擋得縮回手,訕訕地摸了摸後腦勺,嘴裡嘟囔了一句:“霍首長他們在農場那邊確實苦……”
林清月笑著把布袋塞到小周的懷裡,“許叔,您就放心吧!這是特意留給你們的。”
“至於霍叔他們的,我們自然都準備好了,就等著下次去送給他們就行了。”
沈澈也說著:“許叔,去年冬天我們在山裡打了三頭大野豬,我們全部曬成了肉乾,吃到今年冬天都吃不完,您就放心吃吧!”
他拍了拍小周懷裡的布袋,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再說了,就算真的沒了,我們再上山打一頭野豬就是的,多大點事。”
小周看了看懷裡的包袱,又轉頭看向許書記,笑著說:“許叔,您也聽到了,這可是他們自己說的,打了三頭野豬。”
“就拿給咱們的這一點,那對他們來說,那都叫九牛一毛了。要不,我們就收下吧!”
許書記沒理會小周,看向沈澈,哼了一聲:“沈澈,你當我是思羽他們,還打了三頭野豬,吃到今年冬天都吃不完?”
“你當那野豬是你家養的,你讓它站那裡別動,它就真站那裡不動?”
沈澈被噎了一下,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他說的倒也不是假話——去年入冬,他們和村裡幾個後生進山給三柱他們打成親的席面,清月的確也是收了幾頭野豬在空間的。
林清月在旁邊開口說著:“許叔,沈澈也沒說謊,他的確是打了三頭野豬。”
不過嘛!許叔也說得對,打野豬哪有那麼容易。”
“去年沈澈回來的時候,棉襖都被野豬拱破了好大一塊,胳膊上還留了道疤。”
“你倒是記得清楚。”沈澈轉頭看她,語氣無奈。
“那可不。”林清月理直氣壯,“你下回要再進山,得先跟我說一聲。”
許書記看著他們兩個拌嘴,臉上的神情鬆了些。
他低頭看了看小周懷裡那兩個布袋,終於沒再推辭,只說了句:“行了,收著吧。下不為例。”
小周如蒙大赦,趕緊把布袋往懷裡攏了攏,生怕許書記反悔。
許書記看了一眼霍靖華,“靖華,好好養傷,我希望我下次來看你的時候,你可以出來迎接我們了。”
霍靖華鄭重的點頭:“許叔放心,我一定好好養傷,不讓你們操心。”
許書記點點頭,不再多說,轉身往外走去,步子邁得不快,也沒再回頭。
沈澈跟林清月把他們送到院門口,許書記就說著:“你們也回去休息吧!車停在村口,我跟小周慢慢走過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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