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村民笑得更歡了。
方才那個大膽的人又喊了一嗓子:“吳婆子,你方才那股子橫勁兒哪去了?”
“你不是沒拿到賠償,死都要賴在這裡嗎?這才多大會兒工夫啊,就自個鬧著要走了。”
吳婆子這回連還嘴的力氣都沒了,只拿眼睛巴巴地望著林清月,“快快快讓這狗離開,我以後這也不敢來鬧了。”
林清月並沒有急著把煤球叫回來,而是看了一會吳婆子才開口道:“吳嬸,記住你說的話,以後再敢上門來鬧,那可就不是嚇嚇這麼簡單的事了。”
吳婆子哪還顧得上其他的,拼命的點頭:“我我我記著了,以後再也不敢來了。”
林清月這才對煤球喊了一聲:“煤球,回來!”
煤球耳朵一抖,回頭看了她一眼,喉嚨裡最後嗚了一聲,這才顛顛地跑回門檻裡頭,蹲在她腳邊,尾巴一搖一搖的,乖得像換了條狗。
圍觀的人嘖嘖稱奇,有人笑道:“這狗比人還精呢!”
吳婆子見狗退了,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癱在地上,半天動彈不得。
沈澈上前一步,“吳嬸,你的腿受傷了,我們心裡也不好受,但你不能仗著腿受傷了,就想拉別人來當墊背的。”
吳婆子癱在地上,胸口一起一伏喘著粗氣,聽見這話,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我也沒想拉誰來當墊背的……”
“沒想到你坐這兒堵著我家門?”沈澈打斷她的話,“沒想你張口閉口就要我們補償給你?”
“還有一點,我希望你們都要清楚,我媳婦帶著大夥上山挖藥材,你認為是為了我們自己嗎?”
“我今天就把話撂這了,我沈澈有能力養媳婦,我根本就不想她幹那麼辛苦。”
“可清月她知道村裡人的日子都不好過,就想著怎樣給大夥多搞點副業,這樣也能多一份進項。”
“可這才剛開始,你就出了這檔子事,差點就把這副業的事給整沒了。”
“更氣人的事,你剛出院,就跑到我家門口來堵門,竟然還敢把責任怪到我們頭上了。”
“你自己說說看,你這種做法,讓人寒不寒心?”
這話一齣,眾人都紛紛附和:“就是啊!你們這是寒了清月的心。”
吳婆子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吳大栓在旁邊搓著手,訕訕地插嘴:“沈澈兄弟,不是,我娘她也是氣頭上……”
“氣頭上就可以不管不顧的鬧?”林清月看著他反問,“氣頭上就可以隨便找人要賠償。”
“就是啊!”胡嬸也上前喊道:“吳婆子,你真當自己帶著四個兒子上門,人家都怕你不成?”
“我告訴你,老孃還有五個兒子呢,你要敢動一下,我家大柱他們五兄弟,立馬就能衝上來,看你四個兒子是不是他們的對手。”
沈澈也說著:“就算沒有誰幫忙,我沈澈一個人也不怕誰,那個不長眼的不信就可以試試。”
吳家兄弟還想說什麼,沈澈一揮手,“好了,其他的也不用多說,你們只要記著你說的話,要是以後再敢上門來鬧事,可別怪我沈澈不講情面。”
吳大栓當然知道沈澈的厲害,趕忙擺手:“沈澈,我們可沒有要打架的意思,剛才就是誤會,誤會!我們現在就走,以後看到你們絕對繞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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