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的笑意頓了頓。
“雲少主都知道些什麼？”
他放下茶盞，目光落在她臉上。
那一瞬間，雲溪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危險。
這個人真的很危險。
她硬著頭皮繼續說。
“那天被國舅帶走的奴隸，就是大人吧？”
江珩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她，目光幽深得可怕。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雲溪說，“大人應該也發覺了，所以才多番試探，不是嗎？”
江珩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比之前更甚，卻讓人更冷了。
“雲少主就這麼告訴我，”他的聲音雲淡風輕“就不怕我殺人滅口？”
雲溪的指甲掐進掌心。
她面上卻強撐著鎮定。
“第一。”她說，“我既然敢單獨和江指揮使談話，自然有後手。我已經知會家人，我若出事，必然是江指揮使的手筆。”
江珩挑了挑眉。
“第二。”雲溪繼續說，“我若想說，早就說了，根本不會替江指揮使隱瞞。指揮使大人想必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不會殺我。”
江珩看著她，沒有說話。
“第三。”雲溪深吸一口氣，“國舅仗勢欺人、魚肉百姓，江指揮使為民除害，雲溪只有敬佩。”
江珩定定地看著她良久。
久到雲溪以為他下一刻就要動手。
然後，他輕笑出了聲。
“世人都說雲家少主是無用的紈絝。”他說，“看來竟是世人皆錯了。”
雲溪鬆了口氣。
她也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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