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帶著試探的撩撥,指尖勾著雲溪腰間玉帶,溫熱的氣息逼近,徹底揉碎了兩人之間最後的分寸。
他在情慾面前,從來坦蕩直白,從不遮掩自己。
他想要,便主動爭取,要自己盡興,要自己舒坦。
雲溪本就被他真誠又彆扭的心意擾得心軟,此刻被他近身勾引,眼底的清明漸漸散去。
她順勢抬手,攬住他的脖頸,將人重新拽回身前。
桌案上那枚溫潤通透的玉珠,靜靜躺在紫檀木盒中,柔光灼灼。
室內燭火搖曳,暖光鋪滿一室,隔絕了外界所有喧囂。
江珩素來知曉如何取悅自己、如何撩撥雲溪,比起溫順隱忍的順從,他向來主動又放肆。
他無懼直面自己所有的慾望,於他而言,極致的親密、帶著細碎痛感的糾纏,是唯一能讓他掙脫身份,放空所有雜念的方式。
他偏愛那一點細碎的痛感。
不痛,便不夠真切;不痛,便無法清空腦海裡層層疊疊的陰謀與殺戮。
纏綿漸深,江珩全程主動貼合,眼底沒有半分羞怯,只剩坦蕩的魅惑,唇間不斷溢位細碎又羞人的低語,聲聲撩撥,字字勾人。
那些直白滾燙的“情”話,毫無遮掩,大膽放肆,層層疊疊落在耳畔,徹底打亂了雲溪的心神。
雲溪自問在這方面見識不少,極少有人能撩得她方寸大亂,可此刻面對江珩肆無忌憚的勾引,耳根漸漸泛紅,呼吸也亂了節奏,全然有些招架不住。
耳畔細碎的羞人話語不斷襲來,溫熱的氣息纏繞周身,讓人心神發燙、無處可逃。
慌亂間,雲溪指尖隨意摸索,恰好觸到盒中那枚冰涼溫潤的玉珠。
心念一動,她直接捻起那枚圓潤通透的玉珠,趁著江珩開口低語的瞬間,輕輕按進了他的唇中。
低於體溫的玉質抵住溫熱的唇舌,瞬間堵住了他所有撩人的低語。
雲溪微微喘息,嗓音帶著幾分沙啞的無奈:“安分點,別再亂說了。”
玉珠微涼溫潤,塞滿唇間,觸感清透獨特。
可江珩半點沒有安分的意思。
他本就刻意勾引,此刻唇間含著玉珠,非但沒有收斂,反倒愈發放肆。
喉嚨輕輕滾動,細碎的哼唧聲、軟糯的氣音不斷溢位,眉眼微挑,眼尾泛紅,帶著一種破碎又魅惑的風情。
他眼底水光瀲灩,明明被堵住了唇舌,依舊憑著細碎的動靜、繾綣的神態,一遍遍勾著雲溪的心神,模樣勾人至極。
室內春色繾綣,燭火迷離,溫度節節攀升。
起初的分寸恰到好處,溫柔與痛感交織,是江珩最貪戀的鬆弛。
可曖昧一旦過火,理智便會徹底失守。
雲溪被他撩得心神大亂、情難自控,被他主動的魅惑勾得失了分寸。心底的燥熱翻湧上來,徹底壓過了所有理智,力道漸漸失控,再也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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