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溪拉著他，在一個賣點心的攤子前停下。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她指著幾樣小點心，“各來一份。”
攤主利落地包好，遞過來。
雲溪接過，塞進風初予手裡。
“嚐嚐。”
風初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點心，又抬頭看了看她。
然後他拿起一塊，咬了一口。
那點心是桂花味的，甜甜的，軟軟的。
他彎起眼睛。
“好吃。”
雲溪笑了。
“好吃就多吃點。”
她牽起他的手，繼續往前走。
風初予被她牽著，一手拿著點心，一邊走一邊吃。
燈火映在他臉上，將那雙眼睛照得格外明亮。
他忽然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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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很久，雲溪忽然問：“你沒有來過集市嗎？”
風初予的腳步頓了頓。
他低下頭，聲音輕了些。
“母親管得嚴……很少有機會出來玩。”
雲溪看著他。
“從小到大，沒來過？”
“來過兩次。”風初予說，“都是跟著家裡的隊伍，遠遠看一眼。”
雲溪沉默了。
她想起自己這十幾年，雖然身體不好，但想出門就出門，想騎馬就騎馬。母親從來沒拘著她。
可他不一樣。
他是風家嫡長子，是萬眾矚目的“第一貴子”。他從出生起，就被套上了無數的規矩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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